的手指，眸中晦涩难辨。

        白色的汤在上面覆了薄薄的一层，绿色的葱花点缀在上面，可谓是色香俱全。陈长明接过汤，向女人了谢，接着便忙偏看着被女人挡住了的季无忧，高兴，“宝宝最喜欢喝这个了，快来尝尝！”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季无忧忍不住去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男人总是在激起他不可言说的阴暗情绪时又来以亲昵的态度取悦他。

        季无忧疏开了眉眼，笑地对着女人，“阿姨可以让一下吗？”

        女人的笑容稍稍一僵，心里多少有些埋怨陈长明的不识趣，使她陷入这样多余而又尴尬的境地。但也没有多想，听了年轻人的话就自然的退了几步，给他让出地方来。

        季无忧坐到男人旁边，接过汤，在男人亮晶晶的眼神下舀了一勺汤喝下，煮的烂的莲藕在尖化开，清甜醇香而温的味从尖蔓延到的其他地方，到都洋洋的。

        昨夜气温骤降，他在这里守了一夜，无暇回去换衣服。这汤倒是来得及时。季无忧又舀了一勺，这次舀起来一块排骨，丝丝缕缕的肉相当和，汤汁收得也很足。

        陈长明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偶尔吃到一块大的莲藕时，季无忧会鼓起腮帮子来，像一只贪吃的松鼠。热气熏得他脸颊泛出粉色来，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冬日里脸总是被冻得发红的那个小小的季无忧。

        男人心里热乎乎的，仿佛也喝了那一桶热汤。

        ……

        女人实在待不下去，找了个由先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父子二人。

        男人被铁锹打骨折了，小绑着厚厚的石膏。昨天打架的时候上和肚子上受的那两下最疼，几乎要让他生生疼昏过去。醒来时，陈长明就发现自己的好像动不了了。靠出卖并不算难的技能和力生活的男人感觉到一阵恐慌。

        “我的不会坏掉吧？”男人皱起剑眉，仰问，黑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季无忧，他嘴角略微向下撇，被子底下的手把床单攥得发皱。

        “不会的。”季无忧摇摇，把还剩下一半的莲藕汤随手搁到桌上。又将桌后面堆着的包子拿出来，夹起一个来喂给男人，“会好的。来，我们先吃饭。”

        陈长明好像有点犹豫。他垂下眼眸，左右看了一阵，才张嘴咬住那个包子。担忧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季无忧不得不停下了筷子，起去叫医生。

        “会好地慢一点，不过只要好好休息，问题不大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陈长明听完果然挑远了眉，满足地点点，十分热络地，“谢谢医生！医生吃早饭了吗？　宝宝买了好多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