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感浸透了岁月,鞭打着他破碎的心灵,折磨着他高洁的灵魂。
所以,谁来告诉他――
为什么会有人在把皇帝得罪了个彻底之后,还能活蹦乱
的官复原职啊?!
圣上您是光顾着睡王爷了吗?
王爷那可是而立之年,什么时候都能睡,睡几次都不要紧,只要您按时喝固元大补汤。
――但是把这尊瘟神放出来伤害我们底层公务员就很不厚
了啊!
刘重山望着公事阁里摇曳的烛火,心中鬼哭狼嚎。
查什么徽定县的赈粮案!
不是底下
民偷盗,县尉督
不利,畏罪自杀了么?
这铁板钉钉的事实,案子都交给大理寺过了一遍,怎么还要复审哪?
知
这位较真,没想到这么较真。
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干脆结案在皇帝面前卖个好不就得了?
非得查,还非得往下查。
“您真要开棺验尸?”刘重山捂着
口问。
裴云闻言‘嗯‘了声,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总督大人可是有意见?”
“没有没有…..”
刘重山赶紧
:“可是这县尉都死一年多了,被葬在他们家乡,您若是想开棺…..可就得离开京城,去九水镇了。”
“所以?”
裴云抬起
,冷冷地盯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您真要去?!”
这下,刘重山是真傻眼了:“这这这……那刑
的事咋办呢?”
“刘大人才是刑
的总督。”
裴云放下手中泛黄的案卷,理了理袖子上的褶皱,绕到他面前:“我一个小主事去趟九水镇,想必惊动不了陛下。”
刘重山被他盯得心里发
,忙低下
,死死盯着靴子上的一块花纹。
“这…..裴主事正得陛下青眼,这种小事,不如交给下面的人去
就好了。”刘重山说。
“然后再拖个一年半载的,定成死案么?”裴云讽刺
。
刘重山闭嘴了。
“至于你说的‘青眼’……想必皇上诸事繁多,还没这个闲心想起我。”
裴云拿起徽定县的卷宗,收入袖中。
“若是他问起,你就实话实说。”
走到门口时,青年回
,一
白衣在昏暗的室内,仿佛如虹剑
盈满秋水:“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若我渎职,也绝不会牵扯到你。”
你怎么能保证呢?
天威难测,刘重山之前就被沈离罚了半年俸禄,这会儿连青楼都不敢去了。
“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