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云云。
秦阿嬷走在我们前面些,给我们两个留了交谈的隐私空间。付斜阳同我讲起这里的事,说这是他从外公那儿继承下来的博物馆。
“这博物馆原是唐家的宅子,按照家谱唐家能追溯到雍正年间,因此这宅子里的东西,代代传下来便成了古董了。再加上唐家人也爱搜罗古玩,日积月累,这座宅子便被古董充斥。
“动乱年间唐家人要么出国要么去了港台,就我外公这一脉留在了这里,虽然地偏,那十年间倒底还是被找上了门,受了不少挫败――这些在有些残破的藏品上就能显现。”
他小声了些,“秦阿嬷的脸就是那时候被人拿碳
的。秦阿嬷终
未嫁,没有后人,算是把我当她孙子了,你多担待她一下吧,她叫你少夫人你就应着,别跟她作对。”
前面的倒还好,后面的话我总感觉怕是有付斜阳捉弄我的私心,我想呛他,他却正色又说起历史来。
“但好在最后还是扛了过来。
“改革开放后这世
天翻地覆,唐家家大业大也得顺应时代
,一家子人便搬离了这深山,外公留下几个老仆人,把这儿改作了个私人博物馆,将唐家这几百年来收藏的东西展出来。后来他年老颐享天年时才又回到这来。那时我也出生了,每年暑假都会来这里避暑,也陪陪外公。
“六年前外公去世,这个博物馆是他的遗产之一。亲戚们没几个想要这博物馆的,主要外公遗嘱里明说了不准变卖馆藏,这博物馆地又偏,几乎没人来来,基本上就一些美术或历史方面的专业人士才会千里迢迢地赶来。故而这里赚不了钱,不时雇人维护文物还得倒贴钱。再加上唐家人大都不在大陆,
这里的事力不从心。正好我有闲钱也有闲心,外公便把这儿留给我了。”
闻言我感
颇多――
我知
付斜阳有钱,我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真的不能变卖么?”我问。
他不由得一笑,“要是能变卖,你就图这个会对我以
相许吗?”
“那还是不行。”我这人没有骨气,但我有蛰鸣。
“不过我妈给我的遗产和这儿的价值也差不多吧。”他随意地说,我狠狠地心一颤。
“哦。”
我也喜欢钱,但我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水平、现在和蛰鸣的生活就很好了。
“在你家用来摆法阵的东西就是这儿来的。别的法
就是这么个规矩,而神像,原理似乎是因为鬼也是人变的,封建时代人畏惧神,鬼也自然畏惧神,久而久之,估计也有神仙从中作梗,神像便有了法力,但得年代久远的神像才行。”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我家?“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那就只有以
相许了。”
我白了他一眼。
他煞有介事地说:“不然没法跟祖宗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