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心情不太好。”我解释。

        “但你今天也确实犯错了。”我正色，对于下正在承欢的我来说，要到这样还难，好在我对于在床上训斥蛰鸣这件事已颇有经验，“你不该把那叠资料扔下去的。你应该明白别人看不见你，只看得见你的动作造成的结果。平白无故一叠文件掉下去，这有多么超自然，你难不知吗？”

        蛰鸣有些羞愧地低耸着，“可是……那个男人想要碰你……”

        “我被谁碰这样的事很正常，比起超自然现象可要正常多了。尤其是对于付斜阳，他名可不小，而且……我总觉得他比别人察得更多，对于他我们得比过去更加倍小心才行。”

        进出我阴的物什加重了力度，得还在分神的我猝不及防，补救地抓紧蛰鸣的肩背，我们的肌肤便贴得更近，在摩中加热望。

        就这么重地被冲撞了好几下，才听见蛰鸣缓缓地开口：“临临觉得那个人很特别吗？”

        “当然，所以我们要提防他。”

        蛰鸣瘪起嘴，“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哪里值得你注意了？”

        我的生活中没有特别的人，一切都是按照工作和家庭排列出的亲疏关系来往。

        对我特别的只有蛰鸣，这个非人类。

        “也对。”我笑了笑，希望蛰鸣不要再在这样无趣的事情上纠结，“大不了我们把他杀掉好了。”

        蛰鸣的眸子闻言却暗了暗，“真的吗？”

        这家伙的反应可真古怪。

        “看情况，我现在还好奇他后续会怎么与我来往。杀他这件事，必要的时候再说吧。”

        “那希望他不要发现什么。”蛰鸣了气，　却像是吃得了什么蜜一样亲啄了两口我的，“临临能不用杀他。我不想临临再多些什么伤了。”

        与蛰鸣的索命契约，每次都要以我以相应的发肤为祭才能奏效。这些年我和蛰鸣缔契约的次数两只手便数得完。但一次一次后蛰鸣渐复的抵与心疼我都看在眼里。

        尽我觉得我还多的是用来交易的位与官，但在蛰鸣眼里，我或许早已是一个残缺的人了。

        或许在外人眼中也是如此吧。

        我凑过去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吻后就着沙哑的嗓音对他耳语：“付斜阳这人有趣，不到万不可以我不会想要他的命。”

        蛰鸣闻言却并不开心，又是猛的一阵弄，“不准你对别人感兴趣。”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讶异，蛰鸣这个鬼，会随着我一起成长变化。

        但我又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十六年过去了，蛰鸣还是那个蛰鸣，内里从未长大过。

        “嗯。”我点点，双环紧了他的腰，感受着已经习惯了十年的爱。

        我对的第一次好奇，初尝人事，都是与蛰鸣。

        别的人或许会分很多种吧。第一次梦遗去找父亲，第一次心动询问前辈，第一次恋爱咨询同学，第一次爱摸索恋人。

        但我的都是蛰鸣。蛰鸣是我的旁观者，也是我的参与者。他是我的朋友、恋人，也是我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