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交换！我珍视的……就拿我爸！拿这老东西的命来换！

        我用一个正常男的换了一个守护鬼。

        这是当时我看到这些字时的唯一想法。

        母亲？朋友？金钱？地位？

        我都没有。

        可是我还有什么可以交换的珍视之物呢？

        那书只有开的分，后大抵是被撕掉了。上面全是些看不懂的奇怪符号，却像有魔力一般贯入我的脑海，刻进我的记忆里。

        第二天醒来时，眼前是一个年纪同我相仿的男孩。

        母亲的神连她自己都不救，怎么可能存在。

        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这个老东西杀了？

        对了，我一直都想要大声地告诉这些“阳刚”的男同学们：我就是男生。

        我了他卷曲的发。

        这些符号偶有工整的繁汉字注释。在第一页符号旁书写着：“式一?召灵：绊者以珍视之事物为祭，可召唤鬼。”

        当我的母亲被父亲家暴失手至死时，我更坚定了这一观念。

        我们相了十六年，我更是他生活中的全与唯一，愚笨如他也自然能渐渐地摸索出我的情绪。他觉察出我今天不太高兴，所以委屈地伸出我的下巴以示讨好。他的一双眼圆且大，眸色漆黑而纯真，直直地仰视我时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看起来是无辜得很。

        他们坚的球鞋底一下一下落在我的上，我感到我的躯在逐秒逐秒变得酸痛不堪。

        奇怪，总感觉这行不通，好像神都知我爸并不是我的珍视之事物。

        “一个男的怎么长这么漂亮，恶心死了！”

        “这起案件，还有付斜阳这个人让我不安，

        我侧过看房间里的镜子。

        十六年了，我还是受不了这家伙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邱美女！”

        我的额角和鼻腔里淌着血，我的视线模糊，恍惚间眼前所看见的不是拿着木棍的父亲，是穿着球鞋的同学们。

        蛰鸣没有人类的温，我却能通过承载他的肌肤，感知他的存在，感知他正在与我进行的交合。

        那就放弃吧。

。

        然而那天当父亲一如既往将我揍得昏脑胀快要窒息时，我却下意识地向这玄虚的东西求救。

        我打开父母卧室的门，看见父亲被悬挂在天花板上，因为上吊伸出难看的长度，口水濡脏了他的旧衣。

        “邱临！小姑娘！”

        鬼可以吗？

        他见我醒了，没有说话，而是不顾我下意识的反抗，把我的子连同内一起扒下。

        我看见我的脖子上有一圈肉糜烂了。

        我也知他心思干净到，或者说脑愚蠢到心面如一，此时定是打心里也委屈得不知所措。

        第二页又写着：“式二?夺命咒：绊者以发肤为祭，同鬼契约成，鬼即可将绊者夺命之人食之，以成绊者愿，以饲鬼。”

        病。

        想要到，不亚于让父亲去死的期望度。

        “你要用什么换谁的命？”

        有没有？

        他碰了碰那我的先前从未有过的官。

        而我现在，用这个因为他而多出的官来满足他。对于我们来说，爱不只是彼此望的满足，更是一种工——像是一次又一次地编织一绳，这绳用来系住我们，也系住他与这个他不归属的世界。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眼睛大大的，一双漆黑的瞳孔纯净得昭示了他非人的份。

        如果我能拥有纵他人生死的能力，变得不男不女又有什么。

        比起不男不女，这一秒我还是更怕我的父亲继续活着。

        我用脖颈的一圈完好的肉换了一个人命上吊。

        父亲终日酗酒，家里通常都是我一个人，脏兮兮的我喜欢翻母亲留下的遗物。十一岁的那一天，我实在无聊，翻开了她的那本古经书。

        我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