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那些崽子,就给我安分点。”
埃德加一点也没
出害怕的神色,“那些崽子们至少比你懂礼貌多了,你真该去我的课堂上学一学――”
“学什么?”伯纳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学他妈的如何区别疯子?”
“――以及如何对症治疗,还有不要对帮助你的人无礼。”埃德加慢条斯理地说,微微扬起下巴,女人似的
巧鼻
向前探着。伯纳德疑惑他为何会有这个动作。
他在嗅我。伯纳德突然意识到,顿时恶心得不行。他立刻将钳制在埃德加领带结上的手松开,退了几步远。“妈的变态。”他低声嘟嚷,盯着自己的手一会儿,心想这遭烂事结束后他得洗它十遍八遍。
“喀啦”一声,医务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满
蓬乱红发的年轻医校实习生困惑地瞧着他们。她白白的脸上满是雀斑,一张口,牙套的银白钢丝便显
出来,“我听见有人在吵……是你们吗?霍普警官?”她认出了伯纳德。这姑娘叫埃莲娜・斯科特,来警局实习了半年多,人
好,伯纳德想要的超出
方剂量的一些药物她都会酌情替他搞到手。
没等伯纳德张口回应,埃德加抢先发声:“埃德加・布兰德,罗德里安大学教授,受邀兼任贵局犯罪心理顾问,”他已经整理好领带和被弄皱的衫衣领口,又是人模狗样了。他将右肘垂挂的大衣移至左肘,上前走去,向年轻的埃莲娜伸出右手,“应沃顿警督的要求,要对霍普警官进行
神状态评估与诊断,需要借用贵医务室的空诊疗间一用。我想,警督已经事先告知你们此事了吧?”
伯纳德冷眼旁观着埃莲娜伸手与他握了握,脸在埃德加展现出的无懈可击的翩翩风度与魅力攻击下越来越红,像颗生了锈斑病的熟番茄。“我,我问问萨米,”女孩逃跑似的冲进医务室,很快又冲了出来,“有这回事,请进吧。”
埃德加非常绅士地请伯纳德先进诊疗间,在他
后带上门。伯纳德一屁
坐上了干干净净的洁白病床。“蠢女孩,”埃德加将公文包放在窗帘边的窄长桌上,没有衣帽架,他便把大衣对折搭在椅背上,然后在那把椅子上坐下,“养了一只沙棕色短
虎纹猫,病理学再怎么熬夜背诵也只能拿B,男友在外边拈花惹草也毫不知情,清早起床只为为他准备蓝莓馅饼
早餐,还烤煳了。”
“不许你说她蠢。”伯纳德抗议。
“你当然喜欢她了,迄今为止,她违规给你带来的路滴美共计超过二十盒了吧。不过,我得提醒你,过量服用该药会造成睡眠障碍,还有间歇
爆发的激越。”
他说的都没错。伯纳德再次
会到被看穿的卑微感,不安地晃了晃上肢。“我需要尽快恢复,以回到工作岗位。”
“那加西亚好心为你争取的调岗实乃办了桩坏事,他为此还得罪了副警监,你现在的职位本来是要派给他表姐的好友的。”埃德加指出,“你想借由高强度工作转移对痛苦经历的关注,但是后勤
……”他顿了顿,“你介意加我的面书,空闲时找我聊天排解吗?”
“介意。”伯纳德想也不想地拒绝。
埃德加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或气馁。“那我们就在这里谈。你睡觉时常常
梦吗?”
“原本很少
,现在频繁了……在那件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