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李昭明嘴里叼着，口腔散发新鲜橙汁的香味。

        “谁说她要来？”

        “……”

        靠近吧台的灯光带着暧昧的橘色调，从泻，衬得人五官更为立。当他垂下眼帘，睫的阴影洒落一片。

        “那你为什么……”唐韫晖看着他伸出粉色的尖不断撩动的模样，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骗你的，我没有女朋友。你啊……最近是不是有心事？不爱说话，也不笑，总是忧心忡忡。跟你吃饭，我感觉饭都变难吃了。我想偶尔带你来这种场所，你可能会打起神吧？”李昭明一边说，一边搅动杯子里的冰块。

        ――被他察觉了。心里有一点高兴，但更多的是沮丧。

        “为什么骗我？你把我当物狗？”他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带我到外接同类？”

        “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可是强忍恶心在这里陪你啊！”

        “我又没让你陪！”

        听见他的低吼，李昭明立即难以置信的说：“哇！你今天好凶……”

        唐韫晖仰把酒一饮而尽，朝酒保说：“来杯长岛冰茶。”

        酒很快就端上来了，他再次仰喝光，掺杂了各种烈基酒与可乐的调酒，入口也带了碳酸饮料的舒畅感，喝到最后，的位置几乎麻痹，心得越来越快。

        “走吧。”他对李昭明说。

        “啊？”

        “你不走，我走了。”

        “喂！”

        两杯酒下肚，胃剧烈的灼烧感令他晕目眩，再加上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李昭明抓住他的手臂，他顺势抱着他，下巴靠在他的，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味。他像狗一样，嗅了几下，糊不清的说：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是最讨厌……同恋……”

        李昭明知他醉了，所以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而他知李昭明知他醉了，所以一动不动，继续抱着他。

        洗发水的味很清新，与橙汁的香味合在一起，他痴迷的嗅着这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好想死。

        死掉就好了，就不会被幸福的氛围蛊惑。

        这里有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幸福。大家将神经麻痹，把爱的探灯关闭，合眼缘的就一起走进厕所隔间，掏出随携带的检报告或试纸，确保安全无碍后即可开始一场酣战。然后、用过的蓝色试纸、避孕套包装、纸巾、一次用量的油袋子……全洒落在肮脏的地板上。原本洁白的纸被踩几下之后，纸面残留鞋底的印记，就像推理里面最后只能靠鞋印进行侧写，还原爱嫌疑人的原貌。

        但他很清楚，这里发生了一切，唯独没有爱发生。

        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不知不觉的，醉意驱使下，空虚与悲哀感涌上心，眼泪也了出来，他感受到自己抱着的一震，才发现泪水滴落在李昭明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