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压在他腰侧，俯观察他的。

        “你这里，真的不感？”

        他握在手里的东西，令李昭明的心几乎停止――一枚剃须刀。

        “真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他喃喃自语，着剃须刀里取出的刀片，轻划过周边的肤，鸡疙瘩迅速涌现。

        “不要、求你不要！”

        手铐由于挣扎，叮咚作响。恐惧像跌落在水里的墨渍，朝四肢百骸弥漫。动不了，大声求饶之后，男人没有反应，而是像研究着什么似的低思考。

        “没有感觉，说明切掉也不会痛吧。”

        男人笑着说。

        “我一直认为每个男人都思考过同一个的问题，长来究竟有什么用？又不像女人用来哺，或者提供视觉上的刺激。这些男人都没有。听说，我只是听说，男人的没有脂肪起阻隔作用，一般而言会更感……”

        “等一下！……我、我有感觉！”

        他胡乱摇着，眼泪迅速从脸颊落。

        “有感觉……我有感觉……”

        “真的？”

        “太用力只会觉得痛，如果轻一点，就有一种酸麻的感觉……”

        他很详细也很认真地发表着自己的感想，“被的时候，感觉会很舒服……”

        “我没有过你。”唐韫晖皱眉。

        他眼珠转了转，然后很坚定地回答：“有。”

        唐韫晖快被他逗笑了，“你被女人过？”

        “……”

        “说话啊。”

        他住刀片，在旁两厘米的位置割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发狂般的叫声。

        方向稍微偏了一点，力度也没有把握好，光洁的口出现一惨白的划痕，过了几秒，划痕中央渗出鲜红的血珠，比预想的伤口更深……都是因为他乱动。

        他疼得龇牙咧嘴，急遽息，从呼出的气息里，唐韫晖闻到一淡淡的鱼腥味。

        他用食指沾了血，凝视着一会儿，伸出。比起使用过的创可贴，这是他第一次到新鲜血的味。

        “回答我，你被女人过？”

        “是、是的！”他拼命点，“因为……因为我不起来，她说男人的也会兴奋，就帮我了。只有一次！只被了那一次……”

        “哈哈，我你几次。”

        “那你为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