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昭明始终保留着一个顽强的想法――唐韫晖可能还爱着他。爱和望一样虽然毫无意义，但只要善加利用，就能生产出其他有意义的事。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一起从图书馆借书。某些外国书籍被打上名着的标签，未删减的色情内容才是少年人的真实目的。那时看的一本书，情节他已经记不清了，有句话却突然浮现出来：

        “那你怎么不吃？”

        “这么小的玩意儿，没必要遮啊。”他看着间瑟缩成团的物，嗤笑。

        这期间他仍未放弃挣扎，被扇了几个耳光后才终于平静，只有口还剧烈起伏着。唐韫晖从洗手间取了些东西，跨坐在床上，

        “路过水族店时买的，这种鱼专门吃水里的垃圾，其他鱼生病了，它就会附在鱼上啃食它们的伤口……我想你应该很喜欢。”

        被他碰的时候，牙关咬得很紧，因此纸巾被挡在牙齿外面，又掉落在地。

        “干、干什么？！”

        他重新将他拷起来，与之前不同，这次将他的四肢分别拷在床上，整个人如同大字型分开。

        听了这个回答，李昭明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面前的锅发呆。他帮他了脸，又去发梢的汗，饱了汗水的纸巾变得绵绵的，他的笑容忽然凝固，把纸巾进他口里。

        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唐韫晖表情愉悦，手肘撑在桌上，专注地注视着他。

        的回答，他也浑然不在意，拿了纸巾帮他拭嘴角的油渍。天气很热，汗水从发丝间滴落。

        “以前的事我哪记得。”

        爱可以通过一条捷径逆转为恨，而恨呢，恨顽强得多，恨是无法想象出来的。

        “……唔！”

        除了内脏，鱼几乎没多少肉，看着唐韫晖玩味的眼神，他忍不住问：

        “怎么不吃呢……垃圾。”

        “这是什么鱼？”

        “……嗯。”

        唐韫晖哗地一声站起来，高大的影笼罩在他。

        起后尚只有五公分，不起的时候简直和没区别。耻倒是很茂盛，从肚脐眼延伸出一痕。薄肌，没有多余的脂肪，再瘦一点就会太瘦，刚刚好卡在完美的标尺上……美丽的。

        无法确认他在说什么，骂自己是垃圾还是……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T恤，这是重逢后第一次在室光下看到他完整的材。站起来之后明显比自己还要高大的材，膛厚实，手臂壮有力，下巴隐约残留胡渣的痕迹，眼睛底下缺乏睡眠的青印，瞳孔却亮得惊人。他的眼神里着有某种真实的冷漠，那是屡次失望后反被点燃的疯狂感。光是被那样注视，他就感到全都在灼烧。

        晃神之际，男人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扔到床上。

        “好吃吗？”

        唐韫晖低声说，“你忘了吗？我不喜欢吃鱼。”

        在敌人面前展现恐惧是不利于生存的愚蠢法，果然唐韫晖阴沉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动作利落的把他的浴巾扒了下来。

不够。

        “放心吧，可以吃的。”

        “不吃内脏就行。”

        他的脸上还带着怀旧的笑容。

        “清夫。”

        面汤散发出郁的鱼腥味，鱼肉很少，肉尝起来有古怪的土腥味。但是对他来说，冒着热气的食物诱惑力惊人，他一开始用筷子挑着吃，后来越吃越饿，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

        “鱼呢？”他说，“我不会清理，就直接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