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嘉德最后玩够了,倒在椅子里,等玫瑰战舰载他去往任何的下一个战场。
地效仿,让如今这雌虫带着他
上这份残缺伤口回虫星献礼。
玫瑰战舰的光脑是难得还能够好好听阿嘉德说话的存在了,有时候阿嘉德攒了几天几天的话,最后通通都倒给了光脑。这时候,他又不单方面与玫瑰战舰那样“争风吃醋”了。阿嘉德写了好多好多篇的日记,可光日记不够啊,阿嘉德太怕了,怕到不愿意再记起年岁,又每一夜的闭眼到睁眼都在计算年岁。后来,某一站歇脚,他带回来了纸笔画板,重练他那还不得
要的画技。黑白文字字里行间,最后立
变成了一张张画像。
于是,这只骁勇善战、令人类闻风丧胆的虫子,他本可以
更多,但除了杀戮凶名,他的一生毫无建树。他竟把一颗完整的心都抛给了星河,许愿因此最虔诚。
因不知
哪一日就忽然与妈妈重逢,他每天都打扮好看,翘首以盼。
可阿嘉德不知
妈妈生死一刻的悲观。他不知
,所以他孤勇地开着他的船航行在星海。原始的满天星河,每一颗星辰的诞生与灭亡都在这片宇宙海,阿嘉德就要在这里捞一颗他的星星。
“好的。”
“在。”
阿嘉德的大名响彻宇宙,疯虫子无人不知。虫族与人类都试图拉拢他或围捕他,但阿嘉德什么都拒绝,什么都不要。也许有那么些人类知
他想要什么,但如今却给不出来了。
这是他疯的时候,阿嘉德不疯时,就在玫瑰战舰里写日记和画画。
“我在的,阿璨,请问有什么事。”
玫瑰没再种了,要水要土,要一个家,这些玫瑰战舰都给不了。
……
阿嘉德没时间犯病了。
他找啊找,若是在几千年前,人类还拘在地面,那么他的踏山踏海山海可移,就是神话里的另一个愚公。愚公不疲不歇,还有祖孙三代;可那个人类的阿璨,他只有一个人,他总会疲倦。阿嘉德累的时候,就与玫瑰战舰在星海里静静地飘
一天,然后再去找、再短暂停歇……日子和以前一样,但他很快乐。
“妈妈,我在。”
有一天,阿嘉德累得突发奇想,他忽然想要回当初他们约定的地方看一眼,他在那里埋葬他爱情的天真,好的不好的都在
“阿璨,我在。”
后来,虫族与人类联
又开始了战争。哪有那样容易真正讲和,重新打战也无需借口。
“起码我也不能把你弄得太乱七八糟吧,他要是看到送的礼物变成这样……该生我的气了。”阿嘉德对光脑如此说。
他阖眼笑了笑,也鹦鹉学
。
阿嘉德无聊时,会输入那六位密码当玩,他每输入一次,光脑就会默认走一遍激活程序。
……
最近阿嘉德十分地高兴。他捉到与联
生意的军火商,那是他曾经的小伙伴谢廖沙。谢廖沙
破血
一脸狼狈,但肯告诉阿嘉德,席归星很有可能还活着。
席归星要是见了,准还会说他:画纸画本东丢西落,怎么不是把战舰弄得乱七八糟。你这爱情太满了啊,无
收拾,刻在战舰到
都是。
押送席归星的那艘战舰爆炸,一起与真正的星尘共泯灭。席归星曾豢养驯服过一名虫族,但他要这个盛大的秘密下葬,他不要任何人再知
,这样,全宇宙若万年不再有第二个阿嘉德,成全了他自私,也成全了阿嘉德。阿嘉德会真正自由,他该自由的,他那样好,好得那么可爱,爱情有时候也变成他束缚。
阿嘉德会来掺和,通常双方都是他的杀戮目标。他让虫族同胞都觉得恐怖,一个雄虫,克服了千百年来他
的弱势弊端,在战场上也凶戾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