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抽出丢在地上：“唔，也没什么……给你一分钟从这儿出去吧。”

        余林安像是气急了，抖着子就要往外面走。

        “等会儿，”梁铂拉住余林安的手腕，垂着眸把今天刚送出的手表摘下，“连个吻都吝啬，这礼物你有脸收么？”

        梁铂把摘下的表在掌心掂了掂，朝着茶几边的垃圾篓投出。中了，才施舍般地吐了俩字：“吧。”

        ———

        一个人在酒店待着也没意思，余林安走了没多久，梁铂也出了酒店。

        他驱车没什么目的地开，圣诞歌从窗钻进他的耳朵里。不远有一家花店，梁铂想了想在附近停了车。

        “有玫瑰吗？”

        “有的有的，要几支呀？今天买还送美贺卡哦。”

        “来十一支吧，帮我包起来。”梁铂接了店长递过来的笔在卡片上写下八个字——[万事胜意　顺遂安康]

        “您的字真好看，”店长手上包着花看他写的卡片，“是送给夫人的吗？一看就知您很爱……”

        “不是，送朋友的。”

        店长被打断了话也没生气，笑着将卡片夹在包好的花中间递给梁铂：“原来是送女朋友的呀。这边扫码支付，算您99元。喏，十一支红玫瑰，祝您和女友相爱一世，永不分离。”

        梁铂不解释了，抱着花留了句“圣诞快乐”。

        ———

        梁铂敲开褚千明家的门时没想到会看到和早上几乎一样打扮的人。

        “…你怎么来了……”

        梁铂盯着褚千明的脸，他发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看到褚千明眼角发红的样子。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词语变得贫瘠，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字来回地重复。

        好看，勾人，想上他。

        “碰到个直的，不想说。”他把花到褚千明怀里，挤进房里带上了门，“专门买了送你的，这次不是别人剩下的花了。”

        梁铂换了鞋直起，褚千明还是捧着花一副呆呆的样子。他失笑，一把抱住褚千明在他的拍了两下，“回神了。”

        松开手褚千明的眸子对上他的，梁铂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在褚千明微张的上狠咬了一口。

        “生日快乐。”

        ———

        后面的事发生得如梦一般。

        褚千明和梁铂交换着带血腥味的吻，玫瑰花被留心了放在柜子上，他顺着梁铂的动作把上衣服脱去，从玄关往里，衣物落了一地。

        被梁铂勾着抱起来时，脑子里还分神想着梁铂的手臂可真有力呀。

        他们摸索着推开卧室的门，咣得一声震耳又惊心，但没人想去把它合好。在交缠的间隙里褚千明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套在柜子里。”

        梁铂把人压在床，从旁边的柜子里摸了一个套拆开上。

        正正合适。

        “怎么知大小的？”梁铂掐着褚千明的后腰，开了瓶新的就往那个小里挤。

        “嘶，太，太冰了！”

        梁铂在他左上狠狠拍了一掌，留下一块好看的红痕。“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