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抽出来，他也没找纸巾什么的拭，就直接把手指在曾郁的肉上抹了抹，然后漫不经心地评价：“妈的，倒还是紧的。”

        光男走开后，曾郁快速从椅子上爬下来，站好，拿过衣服遮住自己的下。女人打完了字，又在合同上写几笔，在原位上坐着，对曾郁说：“等会儿就这样，你选的内容太少了，我们也不好拍，你之前在电话里说你需要赚到至少一万五，那按照这样的拍法你起码得拍四五次。这一次就先试一下看看效果行不行，大框架是4p轮，我们这边也不搞剧情，因为你不脸，就先搞一个交，摸、打飞机、，这个过程是不套的。然后你自，自到一半，其他三个男的依次套插你。最重要的情节来了，在这之前，他们会在你上，这个如果选上的话就是两千，之后你可以用浴巾一下，但是中途不能洗，知吗？之前有一些人受不了味拍到一半要洗澡，我们这边是绝对不允许的，浪费时间。”

        曾郁愣愣地聆听着，完全不知要作何反应。女人把剧情说完了，又皱眉问他：“行不行？行就跟我走，不行就穿衣服离开。”

        最后曾郁跟着这个女人进了另外一个房间。这房间里有两个很大的打光灯，里面是一张沙发和圆形茶几，有一个男人坐在角落玩手机。女人跟他打了招呼，这男人就站起来，也是死气沉沉地，只看了曾郁一眼。女人让曾郁到一边的浴室去剃阴，稍微洗个澡再出来。

        曾郁进到那个窄小的浴室里，里面倒是不脏，就是有些奇怪的臭味。架子上的工箱里摆着一次剃刀，他拆开一个，先是洗澡，然后把阴剃掉。他的动作很慢，后来女人又在外面，他才急急忙忙地弄好出去。出去的时候，房间里又多了三个男人，就是刚才在门口打牌的那三个。

        海草发型的男人对着曾郁了个口哨。另外两个男的依旧没看他。他们都是一副没有生气的死人模样。

        女人让曾郁过去。曾郁在她的指挥下以极慢的速度走到沙发前，他发现那两盏打光灯明晃晃地照在他的脸上，就像是有什么伟大的圣洁的形象在注视着他。女人在那盏灯外说：“你不用脱衣服，他们会给你脱，等一下摄影师全程会把镜固定在你的脸下面，你不要乱动，就假装是被强就行了，他们三个会把程走完的。”

        曾郁没有点也没有摇。但是那三个人跟着摄影师一起走进打光灯下了。那三个人围住他，摄影师把那个黑色的大家伙架在肩膀上，透明的玻璃片向着他，像是刀背闪出的光。摄影师说：“现在开机了。”

        女人在场外说：“现在开始脱衣服。晓伟你按住他的脖子，东脱上衣，西脱子，动作要鲁。”

        他们沉默无语地开始扒他的衣服。曾郁的被按着，感到一阵窒息。那几个人一边脱衣服一边把牛仔面料的下在他的肤上蹭来蹭去，海草正把衣服掠到他的上，然后他用细长的手指掐住曾郁的，很色情地左右捻。曾郁感到有点恶心。女人又对他说：“拍片的，你得偶尔叫出声音来，你平时爱的时候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

        海草把手掌罩在他的上开始大力抓，自从生了孩子之后，他的房就轻微地涨起来了，所以摸起来特别柔。这个时候他的子已经被完全脱了下来，脱子的那个人把脑袋挨在他还穿着内的裆疯狂耸动，然后伸出他的内，内变得濡。他在心里不停地呢喃，就当是在花钱买牛郎嫖吧，以前我可享受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