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赶忙离开。似乎真的很急。
楚云飞沉默,将眼光移到脚上。
他的左脚拴着镣铐,内里细心的加上
垫,避免磨伤。铐上连着细炼,长度可让他在房间内走动,但无法出去。全副镣铐都由玄银制成,难以挣脱。
楚云飞闭眼休憩,直到此时。
他睁眼看着窗外明星。此时房间空无一人,清凉寂静。
楚云飞说:“出来吧。”
他懒懒散散
:“别躲了。大费周章把人引开,不就是等在这儿吗?”
18-牵牛织女遥相望(2)
话声甫落,雕琢
细的窗花砰然碎裂,银光一闪,刺向楚云飞脖颈。
一剑封
!
电光石火间,楚云飞侧
避开,利刃
过,一缕发丝落下。
同时,他左足一转,银炼瞬间飞起,“锵啷”连响,打下一片暗
。
刚才第一击只是幌子,后面的袖箭、飞刀,才是正主。
“还有什么,一并使出来吧。”
楚云飞淡淡
。
他依然躺在床上,左
微曲,不看满床满地暗
的话,倒是十分闲适。
对方似乎被惹恼了,三名刺客同时现
,三柄利刃一并向他刺去。
无论这人再强,现在被锁在这间卧房,躺在三面被雕花围栏封住的梨花木床,他们就不信对方还能逃!
楚云飞左足又是一动,银炼长蛇般缠上剑刃。但经过之前的失败,这次刺客早有准备,又是三片飞刀
来。
第一次暗
被拦下,是因为当时敌我之间还有几丈距离,楚云飞反应又快,才能拦下。但现在间距不过咫尺,他们就不信对方还能躲过!
楚云飞“啧”了一声,侧
躲,可床上毕竟狭窄,眼看就要中刀。
左边的刺客较为年轻,正欣喜任务即将完成,蓦的眼前发黑,
腔剧痛涌上,一口血吐了出来,将床沿染上大片鲜红。
剩下两名刺客瞪大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银炼一端拴着人,一端埋入地底,铺上厚厚的汉白玉,不可能逃脱。但眼前这人,居然把一整块寸大的
玉,连银炼一同
起。
接着,甩
星锤似的,击上那名刺客后心!
刺客吐血倒下,楚云飞顺势踩着他的
跃出,转瞬破开敌方包围。
情势一下逆转。
银炼甩动,两名刺客狼狈闪躲,楚云飞则站在房间中央,一步不动,显然游刃有余。对敌人来说,这姿态简直可说是侮辱。
两名刺客眼
愤恨,楚云飞大笑:“你们以为我真被困住?嘿,老子只是想多陪陪老婆!”
看着房间中央强大的对手,即使刺客再怎么愤恨,都无法改变弱于对方的事实。
是他们太大意了。
但绝对不能失败!
一名刺客咬牙,手摸向腰间。
那里贴着一圈从外国买入的新型火雷,一般人不可能熟悉这东西,更别提防备。
他冲向前,挥出匕首。
楚云飞歪
:“急着送死?”
刺客确实在送死。
但,他不打算一个人死!
长年战斗的本能让楚云飞意识到不对劲,他没有迎上前,而是闪
避开。
但他不知
的是,引子已经拉起,两息间就会爆炸!
“轰隆!”
赤色火光和雷鸣般的声响,肉/
被烧焦的气味,死亡的气息。
就像那一日。
眼中似乎还映着火光,楚云飞眨了眨眼。他立在原地,毫发无伤。
千钧一发。
刚才,那名刺客在爆炸前被另一人狠狠踹到角落,墙上满是爆炸的焦痕和糊烂血肉。
按刚才的力
,即使没被炸死,也会内脏破裂而死。
最后一名活下的刺客,刚才突然下狠手踹“同伴”的人,伸手拉下脸上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
有异域风的俊秀面容,轮廓很深,但仍显稚
。可以想见,日后长开一定好看得惊人。
他面无表情,但眼光却像要把人灼烧一样。
楚云飞叹气:“是你,那仁。”
他是楚云飞熟悉的人,因战乱
离失所的沙民后裔,曾经的下属。
那仁俐落的单膝跪下:“主上,您回来了。”
少年的声音平淡如水,他说话一向如此。
他从十岁就跟着楚云飞,其他人都觉得这小鬼面冷不好相
,战场上又跟疯狗一样,没多少人愿意靠近他。
但楚云飞从来不这么觉得。只要仔细听,他的表情和声音情绪都很明显,比方说他带有热度的视线,和现在略微颤抖的声音。
一切都令人熟悉。
可是,现在绝不是故人重逢、握手言欢的时候。
楚云飞按住自己的眼:“那仁,知
我为什么叹气吗?”
那仁仍跪着不起:“因为属下没有及时出手。因为属下借着这次机会,试探您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