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他像一个白漂亮的娃娃，腰细长，但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任上的人侵犯玩弄。

        抱着对方、插入另一手时，亚格突然感到不对劲。“小晏？”

        对方没有回答。

        手们紧张起来，讨好似的缠上殷海晏，像绕着主人团团转的小狗。

        亚格不明白殷海晏所想，但他尝到对方上细微的不安，和极其少见的……恐惧。

        他曾把小晏从深水中救起，两次。一般生物面临死亡会散发出强烈的恐惧气味，但小晏几乎没有。

        这件事有时让他害怕。不惧死亡的人，意味着随时可以抛弃一切，离整个世界而去。

        现在，小晏依然不恐惧死亡，可是，在一般生物感到快乐峰的时候，他却散发出无法忽视的恐慌。

        小晏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亚格疑惑而哀伤的吻他：“小晏，别怕。”

        殷海晏掐紧他的手臂，想要反驳，但他无法控制的泪不止。

        “杀了我……亚格，快点……”他颤抖着抱住对方。

        在清晰而绝望的困境下，他终于袒出最脆弱的一面。

        尽殷海晏天生漂亮到惊人，聪明、狡猾、有手段，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个强披盔甲，会努力生存，也会感到恐惧的凡人而已。

        亚格沉默而温柔的抱住他，轻拍对方的背，直到殷海晏沉沉睡去。

        他睡得很沉，双眼紧闭，呼均匀。这些天他太累了。

        亚格将殷海晏干净，安置在柔的海草床上，为他准备好一切必须的东西。保险起见，他摸出对方的麻醉针，扎入手臂静脉。

        殷海晏不知，亚格完全明白他之前了什么。

        亚格亲吻对方手背：“小晏，下次要记得，要扎九次喔。”

        接着，他转看向石外。海水能传递声波，手锐的感觉到，不远传来的船只达轰鸣。

        亚格喃喃：“来得真快。”

        －－这是小晏恐惧的东西吗？

        －－我才不要杀死你。如果要杀的话，不如……

        他安静的投入水中，没有激起一点浪花。

        如果有路过的水手看到，必然会惊呼。因为眼前无声前行的生物丝毫不似人类，手在冰冷海中飘动，眼光冷漠，和传说中冷酷狡猾的海妖一模一样。

        殷海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干燥的石深，下是柔的海草，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衣物，手边放着矿泉水和面包。

        八成是亚格从附近村子挖来的。想到对方偷偷摸摸溜上岸，又抱着一堆杂货潜入水中的样子，殷海晏就忍不住好笑。

        但是，亚格呢？

        殷海晏试图站起来，但却跌了回去。他弯了弯手指，迟缓的感觉，不受控制。看不见外面，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是亚格的。

        殷海晏几乎一瞬间就明白过来。

        他相信亚格，所以没有一点恼怒，只有害怕：亚格出去什么了？

        殷海晏惶然四顾，像是独自待在黑暗中的孤单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