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格摇。

        美丽青年仰躺着，优美脖颈难耐后仰。平日最厌恶碰的人，此时打开双，出最隐密的私，毫无防备，任压在上的家伙恣意玩弄。

        ──是什么？

        “这些我不知。”

        “我只想一直碰你，一直吻你。”

        亚格带他摸遍自己的，包括九颗脑的位置、盘、眼、角…….。

        亚格眨眼，然后用手搂住他。

        看亚格干净的脸庞，迥异于人类的眼瞳，直鼻梁和形状好看的薄。

        “听清楚了没！”

        或者可以说，他不敢相信，爱在磨难下会永恒。

        亚格被住下巴，说不清话，只回了声疑惑的“唔”。

        “我想。”

        疑惑歪。

        殷海晏揪住他的发：“，我现在就是要你把我干得乱七八糟！”

        殷海晏扭：“你长的那东西是装饰吗？自己来！”

        殷海晏狠狠抓住对方，在宽阔的背上留下抓痕。

        但这又如何，一点不妨碍现在的快乐。

        就像是，一说出来，感情被赋予了形状，那么就有可能变化、腐坏。

        最后一站，是健壮口的中央。

        “现在，我还想摸遍你每一寸，里面也是。”

        殷海晏：“你想跟我，对吧。毕竟你刚才昏迷时，可是了那种事。”

        殷海晏闭上眼睛不说话。但他张开嘴，任对方舐自己的口腔。

        殷海晏飞快抽回手：“瞎扯！”

        他想要被亚格劈裂和填满，被弄得神智支离破碎，什么都没办法想，包括死亡。

        黑暗的石中，肉交缠声和息声不断。

        那想法疯狂到难以置信，不用说别人，几个小时前的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这里没有旁人，他呢。

        以为对方讨厌，亚格低着：“小晏，我没有要什么。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也说不清楚。

        殷海晏本已为自己会怕，但和刚才不同，手的怀抱变得格外柔，让人放松。

        “你遇过女海妖吗？”

不知为何，殷海晏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加速。

        他没回答，只说：“小晏，我爱你。”

        亚格：“不。得快是因为，我太喜欢小晏。”

        “喂，亚格。”他盯着对方，面无表情。

        “和他们在一起过吗？”

        他不讨厌亚格浪漫的计画，但这不代表他相信这能成功。

        他认真的说：“小晏，我想要你。比饥渴而死前，渴求故乡海水的程度还要想。”

        一条手缠上殷海晏的手，殷海晏明白对方意思，放开亚格。

        殷海晏住对方下巴，仔细端详。

        亚格低声说，像倾诉一个秘密。

        亚格搂住他，缠着不停亲吻。“小晏，你教我吧。该碰哪里？”

        亚格“啾”的亲了下他的手背。

        “但你已经成年了吧。”

        虽然一直计画自己的死亡，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事。

        他变得奇怪起来。

        殷海晏：“……亚格，我在利用你。”

        而且，这句话让他莫名萌生罪恶感。

        点。

        “最后一颗心脏，在这里。”

        况且，他再过几个小时，或许就要死了。

        想继续握住手，想和对方拥抱、说话，渡过许多时光。

        如果无法，干脆在这里死掉。

        明明自己是摸的一方，没被碰，殷海晏却浑发热。

        尽是垃圾般的世界，他也想好好活着。

        他的眼神紧迫，手得死紧，看起来，完全不允许对方说“不想”。

        殷海晏一抖：“别说这个字眼。”

        起码是在被拥抱、被爱的状况下死去。

        亚格点。

        殷海晏不清楚，但这是海妖最强烈的表白。

        “不想吗？”

        灵活的扫过每寸柔感的口腔内，过上颚，

        殷海晏烦躁起来：“我知──我不是气你，我是──”

        他渴望被爱，但又矛盾的不想听对方说。

        亚格轻咬住他柔的下，糊的说：

        尤其在遇到亚格后，想活着的感觉更加强烈。

        “哈……啊……”

        利用对方满足自己的心情。

        “死去也没关系”、“孤单也很好”，这种想法，不过是在不可抗力下，苦涩的选择。

        亚格：“可是我希望你舒服。”

        亚格垂首，轻吻他口，心脏动的地方。

        他勉强开口：“为什么这三颗心，都得那么快？海妖的心得比人快吗？”

        或许是因为刚才被手了疯狂的事，殷海晏脑中浮现一个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