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死你！得你哗啦啦地冒水好不好……”

        “老师……嗯……啊……老公……不要……不要……喔……受不住……”

        人压着人，息叠着息。两只白花花的细夹着男人的腰背，蹬皱了衬衫。

        胡乱而急切地交媾完一次，男人托着上人的屁，埋着他前深深息。徐乐生被在墙上，脚尖终于挨着了地，他也好不到哪去，衣服凌乱，前红痕斑驳，垂着眼慢慢平定呼。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城？”半晌，徐乐生开口问。

        吴元华笑，凑过去亲他的脸和脖子，“怎么，这就舍不得我了，才了你一回……”

        小寡妇的两绵绵，垂在男人腰侧一晃一晃，“上回你跟我说，年底要走，”他把手重新搭上男人的肩，磨挲他衬衣的肩，“走得了吗现在？”

        男人停下来，细细瞧他的表情。

        好一会儿，答，“走。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年轻的情人出一个羞怯的笑，抿着嘴，从他上下来，低理自己的子，“你又知了，你好聪明，老知我。”

        “知你什么？”往事被勾起，男人垂下眼审问他，“知你不专心念书，天天在明面上一副用功好学生的样子，实际上桌子底下磨着两条发，成天想着勾引老师上老师的床？”

        “哼～”他说的直白，徐乐生不知承认还是否认呢喃一声，“我想去城里，你带我一起！”他说。

        吴元华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半晌，踌躇问，“你……你公公同意？”

        “这我自己解决，你就说带不带我吧？”小寡妇嘴，“你带我走，我不缠着你，也不要你养活，回去了你跟你媳妇过日子，我绝对不惹事，自己过自己的，好不好？”

        吴元华摸不清楚这小寡妇突如其来的主意，心里隐隐约约，疑心这小寡妇预备缠上自己，回绝他：“这……不好办，我总不可能平白无故捎上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媳妇，是吧，领导同事都看着……”

        他气弱了，知自己“八竿子打不着”说得伤人，果不其然，话音落下，徐乐生的眼眶也红了，咬着嘴收拾自己，一副受气受辱要走人的姿态。

        男人拉住他的手，叹气，“别哭。”男人心了，轻轻他的眼泪。

        怎么不心呢，这个可怜的小人儿，把他自己全都交给了他，一回在床上他也是这样静静地眼泪，疼的，那时候他才17岁，傻了吧唧地把自己送给爱慕的有妇之夫，破了瓜，猫似的。

        这些年他从来没问他要过什么，两个人都清楚不过是水情缘的事，求不来什么结果。

        男人的心也不是铁的，他欠他。

        “再商量商量吧，吴老师低眉顺眼地哄他这位曾经的学生，用一种罕见的柔情，“这事不是一下子就能决定的，嗯？”

        徐乐生止了眼泪，却还是怏怏不乐的样子，他从篮子里一样一样拿出带来的东西：烙饼，一把小野果，罐瓶装的辣椒酱。

        临走，他想了想，又解下脖子上系好的围巾放在桌上。黑灰绿格子，上好的棉料，针脚又规整又雅致，城里供销社才有的货色。

        男人在他后苦笑，想拉他的手又不敢。

        “你还会来吧……”他嗫嚅着问一句。

        “再说吧。”小寡妇长长的睫落下来，像一只黑色蝴蝶的羽翼，“你不要送我，外下课了，别给学生看见。”

        吴元华知他是“以退为进”，也知这招数成功了，因为他此时已经忍不住想唤住他，告诉他自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