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不高，只比徐乐生高半个指，这会儿凑在人耳边说话，一边说一边偷这小寡妇的肉香，烘得徐乐生耳热，“烙饼，搁了葱花鸡。”他左右躲着男人的嘴，脸颊上却升起一团红晕。

        彼此的熟识，找好角度轻轻一撬，就挤进蚌壳内溜溜的肉里。他咬他，他，得他发了汗。徐乐生两条细细的胳膊搂紧他，一颠一颠，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男人得深　进他的内里，他的点，他的快乐芯，于是他也乱了，抓着人的脊背压不住地呻，“啊……啊……轻点……嗯……老师……轻点……”

        “嗯……嗯……公爹……臭大驴……臭鸡巴……呀……”

肉和虎虎生威的臭鸡巴。

        好老师干着他的好学生，撞得门“砰砰”地响，“宝贝，乐生，我的小宝贝儿，

        吴元华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别怕，上课呢，”揽着人的窄肩往他那小办公室走，“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说小媳妇千里迢迢来探夫，贤惠得很，篮子里还装了什么好吃的，嗯？”

        这小寡妇实在是可人，来看情夫还特意带了人爱吃的饼，使得这独居的男人大受感动，心里又畅快又熨帖，甜蜜蜜的滋味好似小别新婚，只恨不得咬他两口肉放嘴里嚼嚼，吞进肚里。

        他隐约听见一把绵绵的嗓子轻轻唤他，勾魂似的，唤了好几声他才迷迷蒙蒙回过神，诧异地左右四找。

        魏小庄一直往东走二里地，途径金鱼村，尽是方圆几个村子唯一的一所乡村小学。

        他想着男人平时弄他的招数，越想越睡不着，夹住被子来回磨蹭，还是不得劲。想想了手指，悄悄伸到子里——

        老公想死你了……哦……小嘴怎么这么香，这么甜……老公爱死你了……”

        徐乐生有点害羞，四看看，生怕有学生瞧见他俩拉拉扯扯，“有人，换个地方……”

        办公室红漆剥落的木门被急急地开锁，“哐当”一声又重重掩上，徐乐生刚来得及把保险锁上，就被男人扯住领子啃上嘴。

        “呀，你怎么来了？”吴元华一眼就认出来那围巾正是他亲手送出去的，心里惊喜极了，常年板着的长脸上绽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三步两步迎上去，握住小媳妇的手，“今儿是什么风的，把你得想起来看我了？”

        平日里人模人样，不紧不慢的吴老师仓促脱了那层人，出来底下饥渴已久的色狼真，逮着小寡妇的嘴，一个劲地往里，往里钻。两只爪子不知放哪好了，顺着背脊在腰线和屁之间胡乱地来回搓，“亲宝贝儿，我的小老婆……

        吴元华这天下了课，低着抄着教案往自己办公室走。乡下小破学校，财力有限，他的办公室在教学楼边上，离教室远，屋子又又旧，但好在学校补偿他，这间办公室只他一人用，落得清静自在。

        吴老师人长得斯文，脾气却很严苛，平日里不苟言笑，经常抄着一两指的木棍在走廊巡逻。附近几个村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挨过几回他的棍子，犯了错，女孩也照打照骂不误，一点不留情。学生私底下给他起个绰号叫“吴扒”。

        吴元华心里乐开花了，手也不闲着，上上下下地偷几口豆腐，两人连婴地黏黏糊糊往前走。

        “吴老师……吴老师……”

        徐乐生被吻得直翻白眼，两手捶着情夫的背却被搂得更近更紧。发情的男人不理他似据还迎的挣扎，满脑子尽是把人吃干抹净，囫囵吞进肚子里的望。

        学校里有个30来岁姓“吴”的男老师兼教导主任，一说大家都知，着眼镜，不留胡子，人长得白净斯文，一个人住在东。村里人都晓得他老婆孩子在别的地方，听说是城里人，苏州边上的小城，离得很远，吴老师犯了点错误，既是惩罚反省也是为农民点贡献，所以上把他调来这里支教。

        大鸡巴黑不溜秋呀，还臭烘烘，回回抵在他红的上，磨来敲去，弄得人骨都酥酥。再乖觉地被那丑东西一，哎呀，“滋滋”地冒水，舒坦得小媳妇眼都眯起来了。

        花坛后一个颈裹着深青围巾的小媳妇，形半隐在一株梨花树后面，正笑眯眯地瞅他。那呼唤声，可不是来自于这俏媳妇的小嘴。

        破败的小院里，只有孀居人屋里细碎的动静在清冷的月光下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