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当面承认自己浪，水多到需要棉条堵着又是另一回事。

        庄方乎乎的耳垂都羞红了，不敢说话。

        容竹：“行吧，换个问题，为什么会卡在里面？”

        庄方：“因为，太涨了……”

        容竹：“？”

        容竹：“的什么？”

        容竹：“的什么太涨了？”

        庄方又羞又气，棉条卡住只是一个方便脱下子，然后负距离接的借口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直男，好奇宝宝似的，问题多得要命。

        容竹又问：“的什么？”

        庄方：“……”

        庄方：“别问了，总之先帮我拿出来。”

        庄方快要气哭了，在心里祈求容竹赶紧答应了他。

        容竹笑得恶劣，拒绝：“不要，我还有一个问题没得到答案。”

        真要哭了，眼眶里了一大泡泪水，庄方开始后悔自己的动摇，明明像以前那样保持距离就很好，为什么要痴心妄想更近一步呢。

        “哭什么。”

        容竹随手抽了张纸巾贴在庄方眼下，泪水瞬间沾了半张面巾纸，他松开手，轻飘飘的纸巾因为了水，贴在脸颊上没有掉落。

        容竹摸着他的发，感慨：“水好多，面巾纸都能黏住。”

        水好多……

        庄方哭得更凶了，眼泪簌簌落下，刚贴上的面巾纸得透透的，缩小成一团，掉到了地上。

        “别哭了，最后一个。”

        泪水汹涌，模糊了视线，庄方看不太清容竹此刻的表情，但是他声音里蕴的笑意非常明显，像一颗非要开湖面涟漪的淘气石子，往他心炸了一株巨大水花。

        容竹说：“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8.

        容竹现在的心情比夏天喝到冰可乐还要快乐，这小蠢狗自以为是的样子太好玩了，一点心思都藏不住，随便逗两下就要崩溃破防，还想算计他，简直是不自量力。

        刚开始，他是真的有些担心庄方会因为变化出现自惭等心理问题，轻言细语怕吓着他，没想到庄方还坚韧，胆子比平时都大了些，调戏起来的反应也更有趣了。

        容竹一脸倨傲，促：“是不是啊，赶紧的。”

        喜欢是藏不住的，尤其是一份是持续了多年、沉甸甸的喜欢。

        庄方是不是暗恋他，容竹非常清楚。他屈尊降贵开口问这句，不过是要庄方亲自破窗纸承认爱意，要是这傻狗还敢接着装……

        容竹眯了眯眼睛，要还敢藏着掖着，就锁到调教室里去，拿着鞭和玩跟他慢慢耗。

        只是庄方水这么多，还得防备着他脱水，有点儿麻烦。

        听完问题的时候，庄方就没哭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傻傻的样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答个问题这么慢，容竹开始不耐烦了。他对庄方说：“算了，不用你回了。”

        算了，麻烦点就麻烦点吧，过几天放暑假把人捆回家，好好教教他及时回话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