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决定不再克制。

        “是我用的，你说……帮我？”

        容竹：“你不去看球赛就是因为到了例假期，不舒服？”

        庄方没回答，又开始全发抖了。容竹隐约感觉疼，语气也冲了些，骂他：“又没人嘲笑你，你在怕什么啊？！你的不过是现在和别人不太一样，也没惨到缺胳膊少的，多长了点东西罢了，有什么好羞耻的，大不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别！”庄方赶紧开口：“我说，就是我……你能不能呃……”

        打定主意想要勾引

        ――假如他依然没有机会亲口嚼食花叶的话。

        容竹松开了庄方，没解开他手上的结，拉开抽屉，示意他看卫生棉条的包装袋，继续问：“第六个问题，棉条是你用的？”

        其实容竹已经尽量温和了，他能看出来庄方现在内心非常焦虑，甚至怕得在发抖。容竹收敛了脾气，都没敢大声问。

        “……”

        过了好一会儿，庄方还是没有点或者摇，他开口了：“是我用的，你说……帮我？”

        容竹原先是往室友有怪癖的方向去猜的，本没想到男这种劲爆的大新闻会发生在自己边，也想不到庄方会害怕到说不出话来，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对一个惊惧到极点的同龄人落井下石。

        “说不出来就别说话了，我问你答，是就点，不是摇。第一个问题，你份证上别是男，对吗？”

        一室寂静，气氛有些尴尬。

        “不只是，我有一套完整的女官，要用上棉条的那种……，你会帮我吗？”

        容竹：“不说我打游戏了。”

        容竹：“那你团棉花进去堵什么？”

        庄方不敢再耽误，语速飞快，红着脸一口气说完：“就是呃我的卫生棉条可能卡在里面了你能不能帮我取出来！”

        庄方红着脸点。

        “不要跑，我们沟通一下？”

        7.

        容竹深一口气，决定先缓一缓。他没解开裹，曲着一条，挤进庄方双间，就着姿势把庄方到衣柜门上，一只手还抓着他手腕，另一只手撑着衣柜，舒展肩膀让自己的化为桎梏的牢笼。

        庄方鼻子，点。

        这个姿势特别亲密，几乎是肉贴着肉，鼻尖抵着鼻尖。

        对方不吃这套，庄方也不矫情了，他扭着腰走到床边，垂下捆着的双手，特别费劲地够到子拉链慢慢拉开，又用脚蹬下长，出淡蓝色的三角内。

        四点二十三分，卫生棉条的存在被揭，阴都被吓了，但是容竹没有表现出反感。

        不过两人都没感觉到暧昧，容竹只是在审问犯人而已。

        容竹：“说人话。”

        “我是在帮你解决问题，珍惜一点，别浪费彼此时间，OK？”

        庄方保持距离的想法开始动摇。

        “要是你嫌恶心，不想我，也没关系的……”

        庄方：“我是男的，没有月经这种东西……”

        容竹：“我时间很多？”

        容竹一脸诧异。

        下午四点十五分，着上被近距离咚，水持续分，阴兴奋到抽搐。

        整个过程中，容竹都只是冷眼看着，既没有帮忙的意思，也没给他解开双手。

        还是摇。

        摇。

        庄方沉默着和内斗争，贴布料的弹很好，怎么努力也扒不掉，只有腰边卷了两圈，尝试了一会后庄方就放弃了。

        第五个问题问完，容竹给足了庄方反应的时间，还拍了拍他的背，帮他冷静下来。

        “那就是后天产生的。第四个问题，是激素紊乱？影响健康吗？”

        太近了，这个距离太近了。只要再进一步，庄方就能吻上容竹。

        他是一个清醒的瘾君子，贪恋一口罂子粟的气息，为了死守住理智的底线，长年累月食掺了杂质的替代品。从不过量，从不越界，也从不失态。

        “好，现在问第二个问题。”容竹退开了一些，眼神向下看，视线的终点是他前的白绸，继续问：“你有子，还会？”

方脸憋得通红，上下牙齿细细磕着，说不出话来。

        容竹：“现在？”

        庄方红着眼睛点。

        说着他就要去摸鼠标。

        “第三个问题，是天生的吗？”

        庄方又问了一遍。他眼尾鼻尖都是红的，上一个勉强的笑容，倒像是被抛弃了的浪狗。

        “第五个问题，我松开你，你不要跑，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