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笑，“但你不能是‘神姬’的‘葵’。‘神姬’不能拥有‘葵’。”

        “你只在乎他是‘神姬’，”他看了一眼那小女孩，“却不在乎我是太阳族人？”

        转瞬间一切已经过了太久。他从无名小卒成为如今统帅一方的领袖。而眼前的女孩们也已经长大了太多，一直没变的唯有安卡达。月光照在他上，仿佛永远静止在那天。

        “我想……有吧。”诺亚目光游移。

        当然有。只是被他否决了。夜晚的丛林里男人后背贴着糙的树，握着他发涨的不知所措地小声哀求。与月神沟通的“神姬”需要证明自己虔诚的诚意，不但是上的，也包括神上的。因此除了需要清洁以外，也不可以自渎。然而诺亚才不想那些规矩，干脆动腰直接在男人手心里磨了起来。那意思很明确：如果不这个，还有更过分的。

        女孩摇。“月光照在所有人上，族对我们而言是无谓之物。而且，”她打量诺亚片刻，“我记得你。”

        小女孩转，朝诺亚了个停止的手势。“再往前会惊扰到月神。”

        他才不会这些。诺亚在心里想。等这场仪式结束，安卡达一定会是他的。

        “你给过我一烤羊。”她低小声说，“在我们被俘虏的时候。”

        他这些年见过的俘虏太多了。诺亚拼命回想，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一团。

        “……葵？”

        于是不再“纯洁”的“神姬”就在他们眼前慢慢走进月湖。或者说，是原为月湖的草地。两个女孩各自坐在离他远远的一端。诺亚抬看向天

        “我？”这次轮到诺亚震惊了。

        “你们是……”他恍然大悟。

        “真正的祭祀比这要严肃得多。‘神姬’必须连续三日在神坛上接受洗礼，以保证躯的纯洁，证明自己对月神的虔诚。祭司也不止我们三个，而是一群人围着月湖颂祷。”安卡达与另外两个女孩先行前去，留下她在此等候，无聊得和诺亚闲扯，“‘神姬’有和你说过吗？”

        安卡达手上的技巧和他下面那张嘴比差劲得要命。然而光是树荫下男人得要命的脸颊和，就能让诺亚的小兄弟兴奋得再膨胀一圈，不断戳着男人下腹。最后还是他主导了局面，将两人的握在一起摩。安卡达双手搭在他肩上，息着，最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在他手心。

        “就在这里。”

        没有人民的统治者只是个空架子，就像没有月族人支持的“神姬”。就算他不让安卡达当那什么劳什子“神姬”，男人也不能把他怎样。然而月族几乎被他们屠杀殆尽，眼前的人没有理由不恨太阳族。

        “是‘葵’。”最小的那个女孩停止嬉笑，牙齿轻咬尖，认认真真地读了一遍。

        “有什么好笑的！”诺亚差点气得要蹦起来了。

        “仪式本来是不允许除了‘神姬’和祭司以外的人接近的，只限今天对你开放。”她说话时仍有调，“所以一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出声，也不要冲进来打扰。”

        “母亲已经在月神的指引下看见了一切。她的死，月族的灭亡。她没有恨过谁，我们也不会有。对我们而言，这只是必然发生的，需要接受月神考验的一分。”贝尔看着他，沉声，“如今，是时候聆听月族的未来了。”

        诺亚点点。这令他想起多年以前太阳族的祭祀。母亲带着他跪在山下，从日升到日落。而姑姨娜站在山，着古老的无人能懂的舞蹈。

        可这只是一片秃草地而已。诺亚盯了半天，也不见她们所谓“月湖”。他们离开营地进入森林，走得越深，天光便越暗。然而安卡达和女孩们步履平稳，似乎完全不需要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