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男是女。

        “你到啦，来来来，我们这有座儿，正等你呢！”吴昊就在附近，看见这架势赶紧过来圆场。他也是倒霉的拉了这个条，眼看着这边争风吃醋都要打起来了，想不也不行。

        “你不是拿铮子打赌输了吧？不然这事有什么可计较的啊？”燕子也看明白了，她在摇圈见多听多，骨肉集邮这点事她清楚的很，所以横插一脚说出句狠的。果然那女孩脸色就变了。

        史铮这辈子第一次吃感情的亏就是遇到喜欢睡乐手的女孩，他听了燕子的话又看见对方的反应，都要炸了。他又不是坐台的，屁上也没盖着种的戳儿，怎么就有人打赌也要惦记他的鸡巴呢？他的歌儿就这么不好听，还不如鸡巴值得吗？

        “我走了，你们继续。”史铮这算打了招呼，站起来就往外走。

        陆晓天眼里本没有别人，小狗一样跟上去。他内里还黏黏糊糊的，出了酒吧被小风一冰凉一片，跟裆开裂了似的，别提多难受了，可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史铮后。可他并不完全明白史铮心情不好的原因，不知该怎么劝。

        史铮走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冷静下来，心里生出许多无力感，忽然听到后有人唱歌，声音不大，却很用心。

        这世界我想去看看

        不要留在原地等待

        有些人不值得

        是他们的悲哀

        他们不懂

        他们不懂

        我来证明

        给他们看

        这是史铮很早期写得一首歌，那时他才刚刚从迷笛音乐学校毕业，还住在树村的平房里，家里的人不支持他，心爱的姑娘睡在别人床上，他用还相当幼稚的笔表达心中的苦闷。这首歌没有收录进专辑里，只是很偶尔在livehouse里唱了几次，史铮没想到陆晓天听过，而还唱出来安他。

        他回搂住陆晓天的脖子在男孩上了，再抬才发现他这都快走到家了。

        陆晓天那小混的模样昙花一现又恢复了乖巧，史铮不说话，他也就不啰嗦，轻轻哼着那首歌的旋律跟史铮回了家。

        一进屋，史铮却就把他挤进了墙角儿，用拇指翻压他嘴上的伤口，低声问：“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陆晓天眨眨眼睛，有点反应过不来，好一会儿才答：“我......来还衣服.....”

        “哦.....那你还完了，可以走了。”

        “......”陆晓天愣住了，男人说他可以走了，但却依旧挤着他，指尖也用力豁开了黏上的破损，陆晓天皱着眉，嘴上的疼痛似乎是一种无声的供，他只好艰难地换了个答案，“我......想见你，所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