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天侧着一直在看史铮，距离近的就像随时可以吻在一起，他眼里的史铮此时既专业又温柔，完全不是刚才那副臭氓的模样。这就是地下乐手的迷人之，活得真实又真诚，把浪与坚守都表现到极致。

        而史铮并不像陆晓天眼中的那么镇定，他看到小远出难过的表情，心里也觉得憋屈。小远的迷茫何尝不是他的迷茫，那是一种对承认自己能力不足的畏惧，因为失去了自信与冲劲儿常常意味着看到自己音乐之路的尽。

        这女孩画着妆，算得上好看，但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好看，史铮想了好半天，也想不起在哪见过她，于是挑眉问了一句：“你谁啊？有事吗？”他不开口还好，这一问，那姑娘的脸上简直都要没法看了。

        小远和燕子演出完收拾好东西坐在离舞台不远的一个小桌边，燕子拿眼睛四溜了一圈儿，没看见史铮他们，正在为这两人没说一声就走而闹别扭，忽然就看见史铮顺着墙儿走了过来。

        厕所门再次被打开、关上，忽远忽近的音乐声里终于没有了其他动静。史铮感觉到怀里僵直的肉微微一，他却趁机紧陆晓天的口，旋转木夹的同时狠狠咬在陆晓天嘴上。

        陆晓天闭着眼睛微微点，息了好一会儿，才在男人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

        “我们先来的，而且我们也是俩人挤一个座儿。这儿又不是公共汽车，没有老弱病残孕专座，你要是怀孕了必须要找地方坐，也不该在酒吧里找，对孩子不好。”陆晓天实在不高兴，就一脸无辜地出了自己毒的一面。他读书时被欺负了好几年没人，后来成了一个拳嘴巴毒的小混，连亲爹都往脑溢血里怼，此时自觉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哪里

男人施了咒语，动弹不得，只能一脸惊恐地轻轻摇，眼睛里满是哀求。

        燕子觉得坐半个椅子不舒服，就站起来让小远坐好，自己坐在他大上。这一站一挪之间，她倒是看清了陆晓天的模样——两颊一直红到耳儿后，下有被咬破的齿痕，时不时偷瞄史铮的眼睛里满是迷恋，那目光里撩人的春色简直要泛滥出来了。她给了史铮一个“你他妈真不要脸”的眼神儿，吐槽：“他是喝你儿子喝多的吧。”

        史铮伸出手，用指甲敲了敲桌上的玻璃杯，说：“喝多了，没事儿。”

        史铮拍了小远一把，轰他坐到燕子那边去，自己则搂着陆晓天，两个人一起坐到了小远的椅子上。

        史铮和陆晓天同时抬，跟那个满脑袋小辫儿的姑娘来了个面面相觑。

        “欸，铮子，你是不是欠了什么风债了？债主可能找上门了......”燕子因为小远的关系，难得没有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是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史铮用陆晓天的内给彼此都了，他松开木夹，抱着疼得发抖的男孩儿，用拇指轻那红的，低声说：“我知还不够，我也不够，出去稍微坐一会，我们就回去，乖。”说完扶着陆晓天的下巴啄吻一下。

        陆晓天看着那女孩，就想起吴昊之前说过的话。他刚才心里还在冒又粉又黄的泡泡，觉得自己跟男神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才美了没有20分钟，就这么被打断了。

        “这怎么了？”燕子看见陆晓天要死不活蔫耷脑的靠在史铮上，就关心地问了一句。

        史铮并不理会这些，他垂着眼睛安抚一样轻吻陆晓天，手上却越动越快。少年发红的大眼睛里，有惊惧、有痛苦、有乞求、有望、有依赖，如同陈酿一样甘美馋人，让他罢不能。

        这俩人，一个沉思一个发痴，压儿没注意周围。倒是正在安小远的燕子面对着酒吧大门，只见一个刚进来的姑娘一边四下张望一边溜着桌边走，似乎在招人，等靠近过来时忽然站住脚愣了一下，然后盯着史铮的仿佛要看出个窟窿来。

        陆晓天只呼出半口气，就被强烈的疼痛钉在了隔板上，心理上瞬间的放松和肉上剧烈的刺激，让他抽搐着从男人拇指压着的口里出少许。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满溢了，但望却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越发炽烈起来。陆晓天手足无措，思绪混乱，甚至不清楚此刻的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史铮回了一个“你小屁孩懂什么”的嫌弃表情，然后对小远说：“还是太紧了，不是技术问题。不爱说话，也得把情绪表达在音乐里，意境和歌词都分离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另外找个吉他手吧。”他说得很直接，但用词斟酌过，他想让小远认清现实，但又不想让小远就此放弃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