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深怀敬意。”
那个恶童说完,他
边的党羽都用折扇遮着嘴窃窃讥笑,袖扣和钮钉的闪光随之
动。
“这些话不如你亲自告诉他,我相信他会感谢你的关心。”
听到这句回敬,菲利克斯暗笑了。他能想象
西安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嘲弄,多半是在学校里就习惯了和这些人对抗。至于……Omega参政论者?他当然不像。参政论者是那些
鄙丑陋、得不到疼爱的莽汉。假如他们都像这个
西安一样柔美可人,别说选票,Alpha会把整个国家献给他们。
“大家都常常提起你,
西安,你不在少了好多乐趣,”未来的拉文汉夫人不肯适可而止,“还记得吗,你泼了柯曾老师一
墨水那次,学生会判得也太重了,不过你‘脸
’红起来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注)
现在的年轻Omega都这样没分寸吗?菲利克斯决定这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
他故作熟络地迎上去,“啊,
西安公子,让我好找!”说着伸出手示意护送,“希尔斯夫人想和你认识一下,可否借一步……?”
西安怔了一怔,像是在回想自己和眼前这男人是否有过介绍,还是半信半疑地搭了上他的手,“好的,当然。”又转向他的同学们,走过场式的
歉:“原谅我失陪了。”
菲利克斯也向那几人颔首致意:“各位公子,希望你们不介意我借走他。”
那几个男孩――像他们在家政学校里学到的那样――在Alpha面前陪上笑容
出虚假的乖巧情态。
菲利克斯和他的新同伴挽着手穿过客厅,直到彻底离开那群小鹞鹰的视野。
西安放开他的手,眼里有疑问,却又像不知从何问起,双手来回摩挲手里那支莹白的象牙扇――据说这是Omega特有的扇语,意味着他想谈谈。
“我相信你能原谅我刚刚撒了个小谎。”菲利克斯坦白说。
西安很浅地了笑了笑,像是肯定自己的猜测,“你的罪自有天主赦免,轮不到我。”
菲利克斯知
自己该去护送求婚对象,又忍不住想再讨一点调笑。
“我从那些小恶棍手里救了你,不值得一句感谢?”
“可我还不知
该谢的人是谁。”
西安巧妙地问他。
“敝姓达令。潘斯沃思爵爷是我父亲。”
“原来是主人家。”
西安捻开扇子,轻摇起来,“……你是从他们话里听到我名字的,是吗?”
“是的,我为此
歉。”
“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只是不想花时间和他们纠缠。他们是我在家政学校的同学。”
“我猜到了。”
尽
家政学校是严禁Alpha出入的地方,有些什么节目大概也想得出来。家长们付重金送他们的Omega孩子去那里学习如何成为最优秀的
偶,以期获得最好的婚事和幸福人生。
西安微微开口,又闭上,像是反省自己对刚见面的人说这些话。
“我是被开除的。”他挑起视线,试探般地说。
“因为参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