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有空了非得教训他不可!”
弗莱迪・史文岑在半睡半醒中感到被人摇晃着。他勉强睁开眼,看清是家里的侍童米尔顿在用力推他。
“几点了?”他
糊地问。
“五点多了,少爷。快起来吧,老爷在找你。”
正说着,潘斯沃思男爵就气冲冲地闯进他外甥的卧室,“你怎么还在床上?都这个点钟了!你应该去护送
西安公子吃晚餐!”
“什么?我刚睡醒。”弗莱迪半睁着眼,
发蓬乱,没系好扣子的夜衫歪到一边
出半个肩
。
“你这一整天都睡过去了?!”男爵
胡子瞪眼。
“舅舅,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夜里都在看书。”弗莱迪说着,像个游魂似的飘下床,用米尔顿为他准备的热水洗了脸。
“我没说过这一周是紧要时期吗!”男爵抚着
口,“如果我弟弟他还活着,看到你这个样子该有多痛心,只有为你找到一桩妥当的婚事才能安
他在天之灵……”
“我不信鬼神,你知
的。”弗莱迪接过侍童递上的面巾,“这和我生父没关系,明明是为了你自己。”
“好吧。”爵爷板正脸色,打算和外甥谈点实际的,“你最好给我娶到
西安・梅叶,他家老
是我们的债主……之一。”
“你欠他多少?”
男爵的手向下指了指,“这座房子抵给他家的银行了。”
正在穿衬衫的弗莱迪停住了手,“等等,你没告诉我他家是开银行的,”
“现在你知
了。等你们结婚了,说不定能给你在金
城谋个职位。”男爵对这份预期
出自满的神色。
弗莱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舅父, “我是个社会主义者!我最大的志愿是打倒金
城和里面那些社会蛀虫!”
“那你就更该去银行上班。”
“什么?”
“我看你完全有本事给他们从里面搅成一锅猪食。”
弗莱迪翻了个白眼――米尔顿正握着剃刀为他刮脸,出于安全考虑不宜
出幅度过大的抗议动作。
“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我刚刚看到
西安一个人在西翼的小客厅打发时间,没人陪他说话。我和夫人都安排好了,你只要跟到他
边去,我夫人就出来宣布晚餐,那孩子就只能接受你护送了,你可以趁机对他献殷勤……完美的计划。”
弗莱迪
掉脸上的剃须泡沫,“舅舅,容我指出这个计划的不妥之
,首先,我不想娶一个银行家的儿子……”
男爵没耐心听他抗辩,留下一句”快点,别磨蹭!”就匆匆出去了。
与此同时,菲利克斯在小客厅左右扫视着,搜索哈珀公子的行踪。这真是怪事,说是上楼去换个晚装而已,怎么不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