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解释什么,告诉她自己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别墅的院子外面偷偷守着她,还是自己因为觉得靠近她心底一片安宁才不小心睡着了?
不能!哪个都说不出口。月亮会如何看他,一个偷摸窥视的鬼祟之人,或是一个下
的跟踪狂?
陈朽越想心越沉,一时间厌恨透了自己的疏忽大意,怎就不小心睡着了,还被捉了个正着。
林长青的视线在陈朽发间微微发红的耳朵上停驻两秒,开口邀请他:“还蹲在门口
什么,进来吧。”
陈朽晕晕乎乎地跟着她从推开的花园栅栏口进去了。女孩的邀请像是一个轻飘飘的梦境,陈朽既不敢开口再次唐突了对方,又仍旧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听从女孩的指示,
脑发蒙地直愣愣跟着走。
他俩走到了往日女孩休憩的桌前,林长青示意他坐下,一边问起了他的名字,
:“我叫林长青,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陈朽。”不知怎的,他人生
一次觉得说出自己的名字那么难过。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他是多么不受欢迎的一个人。他的嗓子有些哑,手心里汗滋滋的,他自以为隐秘地在
子上
了
,
着
的一条线不自觉地
搓。在月亮面前暴
了他生活最大的不堪令陈朽心里一窒,
愈发低下去。
林长青瞥见他一个接一个的小动作觉得有趣极了,像一只被突然发现了躲藏踪影的草食系小动物,被吓了一
后完全不知
该
什么似的。他听出了陈朽语音里的艰涩,眼尾一挑,对着陈朽温柔地笑着说:“陈朽?很好的名字啊?”
陈朽的瞳孔一缩,脑袋唰的一下抬起,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问:“真...真的吗?”
“真的。”林长青直视着他的眼睛,将自己的表情展现给对方看,证明自己确实没有在说谎,“虽然我没学过生物,但也知
即使是腐朽的树木,也可以供养很多生灵。生物界少有无意义的存在,你也一样,以后也可以帮助到很多人,成为一个很好很优秀的人。”
林长青看着陈朽亮起来的双眼,笑着补充
:“当然,你现在也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么久不一直都帮我赶走了那些我不喜欢的人?”
陈朽没想过对方竟然会直到他暗中
的一切,脸色突然爆红,嘴张了合合了又张,就是不知
该说什么,最后憋出来一句磕磕绊绊的
歉来:“对...对不起......”
“没关系,下次你想找我直接过来就是了,不用那么躲躲藏藏的,又不是见不得人,咱俩是朋友了不是吗?”陈朽的行为并没有令林长青感到多么反感,但跟踪毕竟不是多么好的行为,话还是要说清楚。
陈朽被这句话里的惊喜砸了个懵,“朋友......?”
他从来没交过朋友......
林长青引着他的思路走,“对啊,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们也相互自我介绍过了,现在不就是朋友了?对了,我还没为你
过什么,不如今晚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