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向那男人，她的目光变得柔而妩媚，充满了年轻女人才有的浪漫和风情：“嘿，男人，难你不需要一个更漂亮，更有趣的女人来你的妻子吗？”

        “看看这副子，难它们不比那个衰败的老女人更鲜更有弹，你只需要付一点小钱就能摸摸它们！哦，拜托，这可不是矜持的时候。瞧瞧你这顽的家伙——”

        那男人完全被诱惑了，他的手颤颤巍巍的。

        于是尤利娅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拉住了那男人的手，并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脯上。

        希黎从来没见过尤利娅接客的样子。那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每当夜晚，尤利娅有客人的时候，希黎就会跑到朋友们的房间里，或者在屋阁楼的储物柜里待到第二天早上。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不可避免地撞见某些令人尴尬的场面，希黎也会很快地别开脸，看向完全无关的人，以分散注意力。

        希黎看着那女人。

        他清晰地听见他的母亲轻薄的睡裙在肌肤上动的声音，她愉悦地笑了起来，轻的声线像是哼一首小调。

        那女人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她一直瞪着她的男人——不是生气的那种瞪，而是恐慌和不安的那种瞪，但是她不敢——不敢去打断她的男人，甚至不敢上去推开尤利娅，她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突然她转，狠狠一巴掌甩在她儿子的脸上，她痛骂：“谁叫你要跟那婊子的小杂种玩？”

        那孩子捂着红的脸大哭了起来。

        希黎欣赏着他的丑态，并抿着嘴微笑。

        哦，来吧，那虚的善良，除了让他落入更糟糕的境况，还有什么用呢？

        尤利娅从那男人手里拿到了二十块，因为那男人只摸了两把她的房，在她带着希黎走出他家的时候，那男人甚至追到了巷口，他迫切地踮起脚尖、伸长了脖颈远远遥望，手指在鼻间不断地摩挲着，丑陋的脸上散发着一种虚幻的光辉。

        对比尤利娅其他的客人，他得到的实在是少得可怜，不过也许，对比他的一生来说，这两下的摸就花光了他全的运气。

        尤利娅又在大街上走，她迈着胜利者的步伐，高傲地从人群中穿过，从那些标语旁经过，她的睡裙被风得猎猎作响，像鲜明的旗帜一样摇。

        突然有种错觉——希黎甚至觉得她不再是一个圣母，而是一个女。

        女贞德。

        当她一家一家去找那些欺负希黎的孩子们的家庭，一家一家去勾引那些男人们的时候，她的睡裙就好像百战百胜的战袍，她把每一个家庭都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只除了最后的那一个家庭。

        那也是一个贫民窟的家庭，丈夫是海员，妻子是一个面容灰败、十指枯瘦的女人，她的眼睛灰蒙蒙的，看人的眼神就像躲在肮脏地的老鼠那样唯唯诺诺。

        她不住她的儿子，她是这么懦弱，她的儿子却总是在想尽一切办法欺负希黎——那小子必须靠欺负别人刷战绩，以加入某个坏孩子的团队，但是他很孝顺。

        尤利娅没有卖弄自己，她走过去，揪住这个女人的发，把这个女人推倒在地上。女人的半边脸颊被伤，又青又，但她无法起，因为尤利娅像强她一样骑在她的上，不知从哪儿掏出的小银匕首狠狠地着女人的眼睛钉在地上，尤利娅低凝视着她的眼睛，冰冷地说——

        “嘿，淫妇，好你儿子，别碰——别碰我儿子。难你妈妈没教过你，别动女的财产吗？她们的钱比她们的命重要得多！我的儿子价值二十万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