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同他打架，而他占据上风的时候，他也特别喜欢强迫别人掰开希黎的，让所有人都看见希黎大张开的样子。

        但其实他的行为与侵害无关，那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特别瞧不起尤利娅，她总是口无遮拦地尤利娅叫“”，而希黎叫“那个的野杂种”，她只在家长会上才出现，并且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要求老师给她儿子调换一个好一点儿的座位，并强烈要求老师把“那些的野杂种”从她儿子边调开。

        她总是所有女人都叫“”，她总是板着脸去审视所有女人，有一次，希黎甚至发现她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他们那位受人爱的社工教师，只因为她在对某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出了笑容。

        她极尽所能地去编排那个女教师的淫，说她像个婊子，好像那女教师天一黑就会去找男人上床似的。

        希黎不知尤利娅为什么会知那孩子在欺负他，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那么也有可能是跑去叫尤利娅的老师说的。那老师很同情像他这样的孩子，他总是殷切地规劝他们的妈妈去找个好男人结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老师就有可能多嘴地把他的境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他的妈妈。

        那样真是太糟糕了。希黎总是尽力避免把尤利娅拉扯进这些事情里。就像老师们说的，这只是孩子们之间的嬉戏玩闹而已，不是吗？

        跟娼寮子那些散发着廉价香水味和满地乱扔着罩内的房间不同，那孩子的家显得昏暗又脏乱，就像那女人在熬煮的土豆汤一样。那土豆汤看起来是被人吃剩下的，里面没有任何成块的土豆，那女人正漫不经心地用漏勺搅拌着汤，把里面暗绿发黄的蔬菜叶子舀起来盛进她儿子的碗里。

        她的围裙也很脏，好像从来没洗过，灰扑扑的颜色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污垢。当她起，把剩下的汤倒进自己碗里的时候，希黎才意识到，她还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看起来跟一只剥了的小猫似的，又瘦又小，连的动作都很虚弱无力。

        而且那女人肚看起来很大，不知那里面是另一个孩子，还是刚生产完的腹膨出。

        当她的余光扫到尤利娅的时候，她惊慌地张大了嘴，把碗也给打翻了。

        当尤利娅向那女人走过去的时候，她不知所措地闭上了嘴，求助似的将脸转向了她的丈夫。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普通到你在路上遇到绝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普通，他穿着肮脏的废料理工人的制服，倚着他破旧的家门，嘴里百无聊赖地叼着牙签晃悠——那已经是差不多150年前的过时炫耀行为。

        他没有给予他的妻子任何安抚，事实上，打从尤利娅出现在巷口，他的眼睛就直愣愣地盯着她，他的目光好像一台打印机的扫描——从尤利娅的脸庞扫描到她的，再从扫描到她的阴，最后再回转到她的，也许也有那么几瞬，他的目光又瞥回了她的阴——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一样，视线本无法从尤利娅上挪开。

        当然，当然，他知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绝不会青睐他这样的男人，而且在贫民窟里，这种女人总是优先被瓜分给帮派子，或者那些“支产业者”。这么美好的资源，除了它的所有者之外，谁敢没眼力见的觊觎呢？恐怕只是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之祸吧！

        希黎见过这样的男人，他瞧不起他们，贪婪地窥探着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又无力承担任何后果，在牛的时候，他们会说：“哦，昨天我搞了一个漂亮妞，我打赌，你们本想不到那妞跪在床上我鸡巴的时候，屁撅得有多……”

        那女人被她丈夫的反应惊呆了，就好像她从来不知她丈夫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