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落。

        并且是绵延的疼痛，随着的重复进入往复叠加。

        我被不受控制的可怕剧痛击中，再难坚持地昏迷了过去。

        我愣愣地凝视着那些刺目的颜色，视线聚焦半晌，终于能肯定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确有其事。

        他的手伸了过来，住我的下颌抬了起来，大抵是在欣赏我脸上痛苦的神情。

最终父亲的手停留在了勉强有些肉的，双手包着小小两半，满是色情意味地成各种形状。

        我的意识里也没有最开始的悲伤，绝望，耻辱，和恐惧。

        再次清醒，时间已经过去了不止多久。

        或许我也在诧异，竟然还能醒过来吧。

        父亲就在我旁闭目沉睡，男人已经疲的

        我无力的摊着，小小的脚掌搭在父亲的骨上，随着他渐渐开始耸动的腰而机械地晃动起来。

        我被光着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距离最开始躺着的沙发很近，大量目惊心的血红和白色黏从沙发延伸到地板上，像是凶杀现场一般恐怖。

        我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我害怕我明知此刻情形诡异、他也并不爱我，我还是会被那看爬虫芥草的眼神刺的遍鳞伤，从而更加狼狈可笑。

        我努力地着气，避免惨叫出声，但是这实在是太过艰难的事情了，我的眼前还是因为被到了可怕的深度而一阵阵发黑眩晕。

        随着意识的缓缓上浮，所有被昏迷所屏蔽的锐感官全渐渐化冰般崭角。

        此外则是源于失血过多带来的低血糖和耳鸣，睁大眼睛直到两三分钟之后，我终于从恶心和呕逆中，清晰了一直动着青红的视野。

        我如同死鱼一般地在地板上抽搐了很久，冷汗黏腻地淌下来，糊住了眼眶，才勉强习惯了这样程度的疼痛。

        而与此相对的，父亲的下再次向深推进，鼓胀的袋将撑得大开，血混合着沿着沟和弯下来，弄脏了沙发和地板。

        梦魇深沉而飘忽。

        客厅内的电灯依然开着，窗帘外却显示着微微的亮光，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大概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我甚至还能迷惑地看着那些过量的血，思考自己为什么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够活着醒过来，醒过来面对这比荒诞剧还要可怕的现实。

        他解开了我双的手铐，转而将因为过度拉伸肌肉而抽搐不已的环住自己的腰，再次扣了起来。

        睁眼的动作像是搬动重物那样艰难，比起睁开眼帘，知觉更先反馈给我的，是濒死般可怕的痛苦。

        还是很疼很疼。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旷野般的空白。

        “——！！！”

        疼得我毫无意识地一直着生理眼泪，用力咬合带来的牙龈出血浸了住嘴的内衣料。

        我只能隔着迷雾那样的黢黑模糊地看见一点光亮。

        他不悦我的拒绝，便教训似得用力地拍了一把我的屁，同时趁着我被另一疼痛转移注意力，便集中用力向前方一，终于将最后留在口外的一分阳也送入了孩童过分窄小的菊内。

        我能够感觉到从始至终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即使是如今如此亲密暧昧，以至于淫秽的交合姿势，也从未改变其中的疏离和玩味。

        听说人在受到过度巨大的刺激时，是无法很好表出情感的。

        男人放下了卡着下颌的手，掰开了本就被撑裂的口，二次撕裂带来的疼痛令我忍不住低声呜咽，忍不住本能地躲闪挣扎。

        “……”

        “……”

        视野亮得刺眼，日光灯照得我晕目眩。

        “……”

        到最后我的肉麻木，只能感觉到迟钝的、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