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营命令他到浴缸里趴下，他这才动作迟缓地照。

        冷水浇到伤口上的时候感觉像是被江营重新鞭打了一边，沈书惨叫一声，反地躲到一边，完这个动作他迅速意识到江营会生气。他忙泪眼朦胧地看向江营，带着哭腔沙哑：“对不起，刚刚好痛......”

        江营没有发作，像是真的被沈书可怜兮兮的样子哄住了，他难得耐心解释：“我简单给你理一下伤口，你不想伤口发炎吧？”

        沈书点。

        “如果你没有能力控制自己不乱动，我可以帮你绑起来。”

        沈书着重新趴好：“我不动。”

        沈书咬住自己的手好心理准备，江营倒是没有再暴地往伤口上冲水，转而用纱布轻轻拭，饶是这样，敷完药后沈书的手已经被咬破了，江营把手伸进后门的时候他也没挣扎。江营的手指上沾着膏，抹到直里感觉凉凉的，沈书任由江营灵活的手指在内探索，没有一点不舒服，反而像是在享受服务，他隐隐觉得有点奇怪，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直到江营又开始往他屁眼里东西的时候，沈书才扭看了一眼――一个带的贞带，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比之前那个前列按摩好多了。

        江营给沈书上贞带的时候感受到了沈书的合，心里多少有点惊讶，他非常轻松地扣住了小白脸经百战的命子，给贞带上好了锁，再让沈书转过，这孩子乖乖地伸出双手让他拷上，又伸脚方便他套上脚镣。

        江营还记得这个人算是他绑架来的，不知是该感叹女人们调教得好，还是他工作忙忘了，害人多等了几个小时，把人折磨疯了。

        江营没有多想，他困得打了个哈欠，扯着连着脚镣的长长的链子，让沈书跟他走。

        脚镣双脚间的链条很短，沈书不太习惯，没两步就打了个趔趄，扶着墙才站稳。

        江营没太他，由着他慢慢挪。江营侧着睇着沈书，带着点审视，这是家里的蠢妹妹养了四年的男人，肤又白又，像天天抹的小姑娘，偏偏材不算太差，有点隐约的腹肌，现在白皙的肤上有几明显的勒痕，像学生一样稚的脸上眼睛红着、没神地半阖着，结实的长艰难地迈着小碎步，沈书微张着饱满的双，突然掀起眼帘，一双桃花眼求助地看向江营。

        “我本来想以后有空再教你怎么爬，”江营笑笑，“你这么求知若渴，现在教也不是不行。”

        “不用！”沈书忙，脚步终于迈快了一点，“您有空再教！”

        江营把沈书牵到一个方形的大笼子旁边，笼子里铺着毯，看起来算是整个调教室里最舒服的地方了。

        江营把链子的一锁在笼子的栏杆上，指指笼子，问：“满意吗？”

        “满意，”沈书说，“我现在要进去吗？”

        “随你，”江营说，他一松手，铁链轻晃，当啷作响，“这个笼子一般不锁，链子的长度应该够你去浴室，但是你背上的伤口不能碰水。”

        “是。”沈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