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两句他就安静了，他心悸得厉害，只怕江营会突然折返。这么一静下来，黑暗中就只剩下的震动声和沈书夹杂着呜咽的息声，听着听着他从羞耻转变为麻木。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沈书仔细想了想，好像被男人玩和被女人玩也没太大区别，江营狠是狠了点，只要乖乖顺着他来应该不会被整得太惨，等哪天江营玩腻了他就自由了，到时候绝对再也不沾这种脏事了。

        “是。”沈书忍着咳嗽应。

恋！”

        沈书乖乖照，他双打着颤，扶着水箱才跪稳。江营俯下拢着他，用着手套的双手给他疏解望，江营没有贴着他，沈书却觉得能隐隐感觉到江营的温以及偶尔扫过肌肤的衣料，都怪那个天杀的情香薰，一个男人的贴近都能让他兴奋不已，臣服于男人高超的手活，没一会儿他就闷哼一声进了桶里，鸡儿又不带间隔地了。江营掉他里的按摩，直接伸进手指刺激他的前列，另一只手继续抚他的阴，沈书脑一片空白，被男人这么掌控着，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被榨的公牛，他双颊，不住地低，脑袋难以支撑地垂下靠在水箱上，短时间里不知了多少，鸡儿终于疲下来，黑色手套下修长的手指按下冲水键，他的子孙跟随漩涡一起被卷走了，干干净净。

        沈书再次下委屈的泪水，一边高一边睡着了。

        沈书的四肢终于重获自由，他被情蒸的发昏，第一反应就是扑向江营的下，连子都没来得及扒下来就被踹翻在地，背后的伤口受到压迫，他吃痛翻过，手肘撑地地趴着，江营一脚踩住他的后颈将他摁在地上。

        “姐姐......”沈书哭，“能不能别这样？”

        黑暗和望耗光了他的力，他时睡时醒，一会儿梦见自己在女人，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男人，迷迷糊糊地又觉得自己快出来，于是惊醒，如此反复，他开始担心江营把他给忘了。

        “跪在桶上。”江营说。

        他难耐地扭了扭，用地板摩立的，却一点用也没有，唯有伤口的疼痛能稍稍缓解他的望，可完全不够。四下一片漆黑，把他绑在这里的人却不见踪影。沈书越想越委屈，又哭了一会儿，意逐渐上涌。到底过了多久？他想，江营怎么还不回来？

        沈书眼睛发红，哑着嗓子：“你要说你不打算我？”

        沈书从未感到有人如此亲切，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女人力大无比，按住他就是往里，痛得他又哭又叫，只觉得自己要半不遂，着着他居然觉得有点爽，刚要发出来女人却尖叫一声被推开了。失去了心爱的玩，沈书扭看是怎么回事，出现的竟是举着鞭子的江营！

        梦里记不清面貌的女人对他甩了甩硕大的假牛子：“喜欢吗？”

        江营把沈书带进房间内置的厕所。沈书两条都是麻的，一瘸一拐地跟着，在江营的注视下放了，因为憋了太久还有点疼，完鸡儿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回乞求地望向江营。江营看起来有点累，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放着他不。

        沈书猛然惊醒，着气平静了一会儿，他察觉到自己瘙得厉害，空气里已经充满了那个香薰的怪味，每呼一口都让他从肺到脚趾，偏偏在屁里的前列按摩已经停止震动了。

        沈书脑中一片茫然，听见江营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梦，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脸，真实的感让他睁开眼。

        江营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衣、踩着双拖鞋蹲在他面前，连发也乱糟糟的，一副刚从床上下来的样子，冲他咧嘴一笑：“没死啊？”

        “我们家小朋友真可怜啊。”江营一边假惺惺地说着一边解开了沈书上的绳子。

        想着想着沈书竟放宽了心，才感受到自己饥辘辘，照江营的意思他至少还得再饿八个小时。

        江营踩在脖颈的脚用了点力，激得沈书一阵咳嗽，他说：“我下命令的时候回答‘是’，想要我用鞭子教你就再说几句废话。”

        沈书神恍惚，像是把脑子也一起出去了，他呆呆地望着桶里还未平息的水、扶着水箱气，直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