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经推行,很快就在清河营中口口相传,多少遏制了清河兵的不良习气。当然,正所谓江山易改本
难移,也有的人
本不将这二十四条放在眼里,依旧我行我素,甚至以
试法,一
就
出了个大篓子。
这一次摊上事的是清河兵中最为顽劣的几个兵痞子,这四五个人之前就是吃霸王餐的惯犯,这次又在上河坊的一间酒馆里喝得烂醉,不但发起酒疯砸了人家的店,还当着掌柜的面,
污了他的妻女。
好巧不巧,这掌柜不是别人,竟是沈惊月的远亲,于是一状告到了沈惊月面前,哭着向沈惊月讨个公
。而沈惊月本人也是这家店的老主顾,闻言顿时
然大怒,从不踏足清河兵营的他也破例赶到营中,当着成百上千的士兵的面,将那几个犯事的兵痞子抓出来,不但赏了他们一人一百军棍,还命人剁下了他们的命
子,
进他们嘴里
他们自己吃下去。
那一日的清河兵营犹如人间炼狱,惨叫声、痛哭求饶声如同阿鼻叫唤,此起彼伏,经久不衰。饶是清河寨众这群虎狼之辈,也从未见过这般悲惨的景象,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蝉。
杀鸡儆猴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自从见识过沈惊月的心狠手辣之后,清河寨众再也不敢在上河坊胡作非为,军中风气焕然一新。
后来孟小桃从周欢口中听说了此事,也不由得不寒而栗:“这也太狠了吧……”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那几个混账碰上了沈惊月,算他们活该。我可一点也不同情他们。”周欢
。
“那几个人确实死有余辜。”孟小桃低声
,“我只是现在才发现,我们清河寨竟然一直在和这么可怕的人作对。沈惊月这个人,明明长得这般好看……真是人不可貌相。”
“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否则我就是前车之鉴。”说到这儿,周欢话锋一转,低声
,“其实别的我都不担心,就担心小桃哥你……”
“我?”孟小桃一怔。
“就拿我来说吧,我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机灵的了,可没想到,还是次次都着了那姓沈的
。小桃哥你人这么好,又这么善良,万一碰上沈惊月那样的人,那可不得死无葬
之地?”
“什么?沈惊月又欺负你了?”孟小桃一听这话,立
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欢苦笑
,“我是在担心你。”
“可我能保护我自己。”孟小桃将那一双澄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举起拳
,“以后沈惊月要是敢再欺负你,我替你教训他!……不过,我现在连自由
都还不是,想教训也教训不了……”
“小桃哥……”周欢听得心中一热,“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和阮棠平平安安更重要。”
听到阮棠的名字,孟小桃眸色黯然一沉,垂下了眼帘。
“其实我早知沈惊月是个厉害角色,只是如今才知差距,难怪我和大当家还有俞叔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大当家他现在还好吗?”
周欢默然良久,站起
来,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不吃东西,整个人都瘦了许多。”
“看来俞叔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孟小桃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