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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香

        “那天路过你家,我全看见了。”

        刘滔见贺云嘴角在颤,心底没来由地暴怒,抬手狠狠扇了贺云一巴掌:“真他妈是个老婊子!”

        贺云被打的偏过,脸上显出一片红,他嗫嚅了半天才说:“别跟其他人讲。”

        “你也怕!是啊,别人要是知,你们肯定完。”刘滔跨在贺云上,急哄哄地解着子,“到时候没人卖你们东西,你俩就等着饿死吧。”

        贺云垂着,刘滔的臭鸡巴伸到他嘴边时,他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婊子。

        羊羔们缩在角落里,睁着惊惶的眼睛瞧着,只一胆大的,“咩咩”地婴咛,跪伏在母羊下吃

        贺云趴在地上不住地颠晃,脸被干草扎的生疼,他看向那只被常年拴住的母羊,母羊也垂下纤白的眼睫,沉静地看他。

        “贺云,贺云!”刘滔咬住贺云脖子,抓着他的耸的像正发情的野狗,疯了似地干他。

        刘滔的太深太狠,贺云肚子里边痛起来,像人在用扎满针的铁棒翻搅,痛的他冷汗直,嘴也泛起白。

        这折磨太过可怕,以至于贺云认为他会死。

        幸而刘滔是个男,学样的了一会儿便高,他被灭的快感所俘获,空白着在干草上气。

        贺云爬起,忍着剧痛悉悉索索地穿

        “贺云,我骗你的。”刘滔突然残忍地笑,“我没看见,这事儿是王大震喝醉和我说的,他出了名的嘴贱,我保不准他跟不跟别人讲。”

        刘滔说完转看向贺云,对方已经起出去,走路颤巍巍的,像是伤了脚的野狗。

        他忍不住放肆地大笑,笑到失声,笑到不来气,刘滔边笑边起来提好子,忽然瞥见地上显眼的一滩颜色。

        那是血的颜色,滴在枯黄的干草上,艳的刺眼。

        贺云歇了又歇,停了又停,几度疼到昏厥过去,最后还是强撑着走回了家,他到屋才发现子下的血已经断断续续落了一路。

        贺云脱了底,看到里面粘了些红褐色的血块。

        他产了――叫刘滔给弄的产。

        同时,他才知自己怀孕了。

        一连几天,贺云下都排着血块,那也是他未出世的孩子。

        屋里满弥着烟气,在外边都能闻到。桌上烟攒了许多,地上也积着洒落的白灰。杨小云看出贺云的反常,就总抱着他亲昵。但贺云只是惨白着脸默默抽烟,眼神空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雨又来了,下的猛烈而持久。

        贺云整天待在屋子里跟杨小云爱。

        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听,只需要满足杨小云不知疲惫的索求。

        床单一条条地堆在地上,里边满裹着他们的,床铺每天都换着新的花色,各式各样的,五彩缤纷的――直到再无床单可换。

        衣服也一件件地乱丢在四,春天穿的,夏天穿的,秋天穿的,冬天穿的,大的小的,长的短的,薄的厚的,全扔了出来。

        杨小云翻在床单与衣服之间,欢呼狂叫,而贺云就躺在床上,垂着眼烟,在吞吐烟雾中短暂的快乐。

        时间一长,他们原本就不吵闹的小院彻底安静下来,少了鸡的啼鸣,也逐渐没了猪的哼哼,只是偶尔贺云不在家时,会有生陌的窃窃私语。

        贺云明白,但他不说出来。

        杨小云说出来,但他不明白。

        夜里,杨小云在床上边吻着贺云边问:“贺云,货是什么?”

        贺云犹如坠进冰窟,周寒冷透凉。他战栗着,像狂风中摇摆的树叶。

        “你是货吗?婊子又是什么?”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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