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帮忙把羊牵出来。”刘滔看着他。

        杨小云压在贺云上，开始扒他子。

        贺云偏过，捻起一烟又要点燃，却被走过来的杨小云拉进屋里。

        “你才傻。”刘滔踩着干草走过来，在贺云面前蹲下，“要哪个男人不行？非得跟儿子上床。”

        杨小云还在疯咬，于是贺云扯住他微鬈的发将他拉起。

        门关上了。

        贺云躺在床上，上衣被掀起，出一对胀而又满是伤痕的脯。杨小云埋在贺云前着他的，时不时地咬上几口。

        圈里的猪哼哼几声，用短的鼻子在泥水里拱着，翻找可吃的东西。

        “快点……”贺云出声他。

        杨小云正伏在木桌上粘鸡，嘴里轻声咕哝着。

        贺云看了眼公鸡粉色的疙瘩脖颈，进屋了。

        “呃――”

        这种痛永远习惯不了，每一次都要他的命。

        屋外亮堂堂的。

        这次刘强也在，他佝偻着子，跨上摩托，正准备骑去县里办事，见贺云来了，叫他去找屋里的刘滔。

        光着脖子的公鸡单脚站在猪圈边，正瞪着蜜黄的眼珠看向贺云，它少了一半的冠子耷拉在上，断结着层黑痂。院里的地满粘着鸡，还污了好几鸡屎，脏的不成样子。

        “傻不傻。”贺云看见刘滔从里边拴木门，觉得好笑。

        可杨小云哭着叫着，只为喝他的。

        “不会有了。”贺云淡漠地说。

        于是贺云被淫了，他曾一度想打死杨小云，

        贺云胃里一阵翻腾。

        “好喝吗？”贺云笑着问。

        杨小云咳嗽起来，呛了口。贺云回过神，抬手把烟在土墙上捺灭。

        贺云不由得松了手，眼眶也红了。

        贺云又上刘强家去要羊了。

        “什么时候才会有？”杨小云的更加用力。

        “我想喝。”杨小云抓住他的肉，“爸爸，我想喝你的……”

        贺云笑不出来了，他的脸慢慢僵起来

        杨小云突然掐着他的狠命地咬，贺云疼的直抽气。

        太阳晒在院子里，留着水的砖色屋檐、灰青石板，都反着粼粼的光。

        贺云提着桶正要过去，突然感觉屁被抓了一把，他回，正巧跟一脸邪笑的刘强对上眼。刘强闻了闻皲裂铜黑的手指，冲他猥琐的笑，然后骑着摩托“突突突”地走了。

        刘滔坐在里边看电视嗑瓜子儿，应都不应他。

        杨小云撞着他紧的屁肉，重地气。

        贺云就弯腰进去，后的刘滔突然推了他一把，贺云趔趄地跌在草垛子上。

        “爸爸……”杨小云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爸爸！”

        于是杨小云把下巴压在贺云肩上，腰动的更快。没过多久，杨小云着贺云屁浑痉挛地将进去，高褪去，他子也就跟着了下来。

        “杨小云。”贺云把装羊的桶放在地上，“喝，去拿碗。”

        贺云摸来了床柜上的抽纸，扯了几张，然后把杨小云推开，张着从阴里下的。

        总是这样要个没完。

        “好喝。”杨小云端着碗说，“但比不上爸爸的。”

        “等下……松口！”

        贺云没说话。

        “刘滔！”他进屋里叫着，里边放了好几盆才出锅的豆腐，热气腾腾的。

        “没说不去。”刘滔站起抖着衣服上的瓜子儿沫，“走。”

        “……喝惯了就好。”贺云皱着眉又想烟，但还是忍住了。

        “爸爸。”杨小云看着他，眼里是殷切的渴望。

        杨小云是被别人诱骗的，那人教唆他去强暴自己父亲。

        “德。”贺云转往外走，“我自己去弄，就来跟你说一声。”

        杨小云去灶屋里取了瓷碗跟汤勺，来舀羊喝。

真是脏透了，像块臭了的烂肉。

        贺云站在门口抽烟，火光在蔓延开来的烟雾里一亮一熄。忽然间来了阵风，全将烟气收进屋子里。

        “爸爸！”杨小云站起来，他个子很高，形修长却不单薄。他笑着，那对俊眉和桃花眼也跟着弯起来。高的鼻，薄的，略有棱角的白皙面庞，是带点柔气的漂亮脸。

        “疼！”杨小云叫了一声，着泪看向他。

        杨小云趴在床上看贺云，等他弄干净后，又贴过去压住他。

        刘滔开了小土房的门，里边其实不算小，地上满铺着干草垛，两三只羊羔窝在四周，上的绵白净细，它们抬着脖子看过来，小声地叫。正中间就拴着那满坠着房的母羊，它卧着垂目休惬，都没抬。

        贺云沉默地任他弄，在激烈地摇晃中恍惚起来。

        肉上留下一圈圈深凹的牙印，青青紫紫，斑斑驳驳，更是被咬到出血，再的衣服磨着都疼。

        但刘滔还是想他，犹如饿极的狗。

        杨小云在床上拱着贺云的屁，鸡巴用力地在他里插进插出，干的又快又急。贺云攥着床单，咬紧牙一声都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