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了吗?”
“签了。”纪长之坐回自己的电脑前,仰
长出了一口气。
“哦……你就这么把哥几个卖了。诶那不许知年吗,你俩怎么装的跟不认识似的,他这几年上哪去了?你们没联系过?”齐昊摘了耳机边打游戏边问,半晌没听到纪长之的回答,也没理会他的打趣,抬
一看,纪长之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齐昊撇撇嘴,
上耳机继续打他的水晶去了。
–
许知年这一周都没在俱乐
见到纪长之。
那次之后,Z也没有再在微信上和他联系过。
倒是碰到Joyce好几次,他就像是住在俱乐
一样,对俱乐
里的各种事情了如指掌,也对许知年对Z的执着不置可否。他告诉许知年,如果真的想找他,可以去前台登记,虽然他现在不玩
了,但偶尔还会跟人约调,是比较快的联系到他的方法。
所以此刻,许知年就站在唱片店的柜台前,拿着一张表格,填上自己的各种资料。
纪长之收到有人约调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和荆楚声喝酒。
“听说你上周,从别的会员手里抢了个sub?这可不像是Z会
的事情。”荆楚声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脸玩味地看着纪长之。
“他不是sub。“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sub。纪长之看着手机上发来的表格,随口回
。
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光,纪长之起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对荆楚声说:“我去趟俱乐
,一起吗?”
荆楚声挑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我就不去了,一会接小孩放学。“
自从上次戚悦在俱乐
被吓到之后,荆楚声去俱乐
的次数就屈指可数,甚至把大
分权力都放给了纪长之。
“那你少喝点,”在荆楚声肩膀上怼了一下,“走了,下次请你喝酒。”
进了唱片店,纪长之径直上了二楼。俱乐
分两层,地下是对各种等级的会员开放的公共场所,而二楼则是面向高级会员,每人一间的独立休息室,一般约调便是在这里。
标着大写“Z”的门口早有
着面
的侍应生在等着。
“先生。”
纪长之点点
,将手中的大衣递给他:“把人带来吧。”
侍应生帮他将大衣挂起来,欠
退出去,到地下去领人了。
桌上摆着开好的香槟,纪长之端起杯子,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上的会员信息。
“先生,人带来了。”
纪长之摆了摆手让侍应生退下,
也没抬地问:“合同不是都签了吗,许先生有必要追到这里来吗?不太尊重我的隐私吧。”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纪长之
手机的动作一顿:“许先生倒是自觉,看来也是有经验的?”
许知年沉默不语,任他冷嘲热讽,也只是安静地跪在门口。纪长之索
也不再理他,起
走到吧台,往酒杯里加冰块。
两个人像是在暗暗较量谁比谁更能憋,房间里只剩下冰块
碰杯
的声音。
当纪长之第三次状似无意从许知年面前经过,看他一言不发,乖顺地半垂着
,终于觉得有些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