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彻底推到一旁。
他事事力求完美,向来不喜欢脱离控制的局面,可当一切皆因霍景沄而起,他却又甘之若饴,甚至在心里暗叹:问的事都这么独特,小景真可爱。
真是太可爱了。
“嗯。”可霍潜苍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在浴室时问过是否需要帮忙,当时你没拒绝。”
“这样啊……”霍景沄其实也不大能清晰记起后半程,特别是事后发生的事情。
他太疲倦了。
霍潜苍的确完美地遵循了他说过的话,除了最开始的不适,后来给予霍景沄的全都是令人颤栗的快感。
波涛汹涌的
海中没有繁重且无止尽的工作,也没有面对外人不得不佩
的盔甲与面
,他忘却了第二天的日程,只记得自己被锁在男人灼热的怀抱里,彻底沉沦。以至于事后清理时已经
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极力回想也只能隐约记得那舒适
睡的水温。
只不过他忽略了一件小事——没有拒绝并不等于允许。
正如忽略了那场持续时间过长的事后清理一样。
霍景沄摸了摸睡衣,每颗纽扣都被仔细扣好。他没有解开最
上那颗纽扣,而是在它表面停留抚摸了几秒,闭眼
了口气,睁开眼时轻声说
:“起床吧。你昨晚宴会上吃得不多,又耗了大半夜的
力,再不吃着东西
就受不了了。”
“好。”
随着窗帘自动拉开,光线倾洒在藏青色的床单上,窗外车水
龙,一下子把这个房间拉扯到喧闹的尘世当中。
霍潜苍穿着宽松的深色长睡
,上
赤
,阳光打在他轮廓漂亮结实的腹肌上,就像一幅画。而画中的主角眼里只有床上那微红着脸的大美人,他伸出了右手,手背轻覆在美人额间,微微蹙眉,“发烧了?”
“没有,”霍景沄摇
,这才发现
自己房间里,“只是这里有点闷。我的
没事,不用担心。”
换了房间,想必是因为昨晚翻云覆雨把另一睡房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霍景沄没多在意,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怎么只有我穿得这么严实?”连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的,就像对待一个孱弱易病的小孩子。
霍潜苍嘴角似乎向上扬了些许,“昨晚
得有点过了,担心你会着凉生病。”
随后他起
,
垒分明的腹肌恰好和霍景沄视线平行,离得也近,说话期间微微起伏,“我已跟他们确定好延后了你今天的
分行程,剩下几个调到了晚上,回公司的时间也可再往后推迟,公司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
“你再休息一会,我先去准备早餐。”
“嗯。”霍景沄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背影上,直到对方的
影彻底消失了才暗暗摇
:拉上窗帘后不
有多放纵,太阳升起时我们也只能是兄弟。正如相依相伴的岁月不会因四年多的彻底疏远而褪色,再迷乱放纵的夜晚也无法消弭如影随形的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