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算。你不是也没拿他当弟弟么?不然为什么又跟他搞到一起去了。”
谢愉并不讶异谢民州会知
自己和谢衡的事,只问
:“我怎么对待他是我自己的事,我是想要让你承认他是你儿子这个既定事实。”
谢民州面
讥讽,口吻像是在敷衍低龄儿童,“你都二十大几的人了,为什么还那么蠢?我原本以为你这此是想拿刘荣进来威胁我,让我准许你和那孩子在一起呢?”
听到“刘荣进”三个字,谢愉呼
一滞,他没想到谢民州连这个都一清二楚。
但是谢愉也不再像当初一样可以随便被谢民州
扁搓圆了,他自以为不够格跟谢民州叫板,但起码在谢衡这件事上,他尚有几分把握
谢民州就范。
“如果我那样威胁了呢?”
谢民州不急不慢
:“那我当然是同意。你搞外遇,你老婆都没意见,我为什么要反对?”
谢愉咬了咬后槽牙,冷笑了一下:“你既然不反对,七年前把我关起来干什么?”
“你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当年把你关起来,是要给你点惩罚――你应该为自己的无能买单。”谢民州起
,拍了拍谢愉的肩膀,走到了门前。
谢愉跟了上去。
“有胆子和你弟弟搞乱
,却没能力给自己
屁
,还叫别人抓到把柄……那时候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还好你这几年肯乖乖听话,我也好说服自己
个慈父……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谢民州背着手,沿着脚下红砖小路慢悠悠地散步,边走边说,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谢愉跟在他
后,“那恐怕不行。你也知
我手里有字据,能证明你当年利用职位给刘荣进行便利。”
“你想用这个换你弟弟的名分?”
“是。”谢愉顿住了步子,正色
:“这是他应得的。”
谢民州欣然答应:“好啊。不过……”他转
,看向谢愉:“你既然这么想认他这个弟弟,我为什么不成全你?不过在这之后,你可不能再跟他瞎搞胡搞了。”
两人对立,谢愉比谢民州要高一些,视线里便带着压迫,他的眼睛半眯着,在死水般的沉静中酝酿着风暴,“为什么?”
谢民州满意地看着他孤狼一般的眼神,笑容里竟有些莫名的欣
,“当然因为你是个废物,
裆里那点事情都
不好。你让我认了他,又不想跟他断了,再有另一个刘荣进怎么办?”
谢民州知
谢愉要反驳,接着
:“你跟那个小明星怎么分开了?不喜欢他?还是谢衡那孩子太有手段,你这样着迷?”
运动服太单薄,谢民州哈了口热气搓手,看着谢愉错愕的神情,从容不迫
:“你看看,如果你真的有能耐,怎么又叫我逮住了呢?我说你蠢,你还不服气,你要养情人怎样都好,为什么要用你自己的人脉来打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