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间回到岸上，朝门外走去，那几缕白烟竟然缠着塔多，让他的慢慢浮起来飘在半空中，慢慢跟在风间后。

        “让一个人从社会上‘消失’，风险可不小，哥哥。”

        风间带着塔多回到客房时，已经有人坐在廊边了。灰白发的少年眉眼秀气，胳膊上却有一夸张的华丽纹，脖颈仍然带着花掉的红色印。

        “我已经考虑过了。”风间点，“之前本来想伪装成他探险意外死亡，但发现他名气不小。出了事会引起更多人注意。”

        “你想怎么？”月浪转过。

        “他父母是富商，他也不是长子，对他很放纵。”风间转，“像这样的人，如果年轻时玩够了冒险，因为疾病决定到僻静的地方闭关修养，不意外吧？”

        “你对新事物的了解比我想象得快很多。”月浪啧了一声，手一挥，纸门便自动推开。

        塔多的慢慢落到房间正中的被褥上。因为刚才一直泡在温泉里，他浑一丝不挂，隐约还有些水珠，搭在间。

        “好东西。”月浪抓住那掉的把玩，“可惜很快用不上了。”

        风间跪在地上，双手叠放在塔多，对弟弟放浪的言语不予置评。一直飘舞的白烟重新凝结，从塔多的耳朵里慢慢钻进去。风间闭上眼睛，嘴轻动。像噩梦一般，塔多的开始发抖，他皱着眉，痛苦地咕哝，一颤一颤。

        动作真快。月浪扫了一眼哥哥，不太高兴地分开男人双，将手掌贴在塔多上。和兄长潜入神世界造成影响不同，他能够出极度真的幻境。只要中招者信以为真，幻术便永远不会被破解。如果能够合风间的能力，他们是无敌的。只可惜两人格爱好全然不同，很难达成一致。若不是为了整个种族的存亡，绝不会有这合作的一天。

        而这次需要的幻术只有一个，就是让塔多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女。

        他们在村长的古籍里找到了秘诀。和普通人类的生产过程不同，生命妖是生命能量的结晶。只要有提供后续汲取生命能量的容，则只需父亲一方提供初始能量。利用月浪的幻术，在塔多内创造出“空间”，再让风间加固意识，让他深信不疑。随着时间逝，真与假愈发难以分辨，这个“容”也就越发稳定了。

        月亮爬过竹尖时，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对望一眼，点了下。

        “信号？”

        “‘温泉’。只有我们两有用。”月浪低，揭开手，看向掌心下两微微张开的蚌肉。因为是新生，过于白，和塔多深色的大格格不入。但在清楚真相的风间眼里，那里仍然是完整的男。

        “你呢？虽然我不喜欢麻烦，但你最好不要洗过把他变成傻子。”月浪撇撇嘴角，“上次你出脚差点被人类发现，还是我用幻术才把他骗过去。”

        “他的意志力相当坚韧，但我又不能彻底击碎他。”风间抿了下嘴，“所以只好让他听话一点。”

        月浪眉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