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更高，它的子也是农场的重要财富，外人想要获得优质的公牛基因需要花钱购买，而琼斯自家的母牛“使用”明星种公牛则是完全免费的。

        “哦，这是亚当培育的公牛。”黛西说。

        伊万故意选的，一5岁的公牛，由亚当从小养到大，斩获众多奖项，通过贩售子为农场创造了上万英镑的收益。黛西看见后出转瞬即逝的哀伤，随后面带笑容地走向公牛，摸着牛的屁赞美：“真是一好牛。”

        艾米丽跟在母亲后，她喜欢参与农场的所有工作：“为什么说它是好牛？”

        黛西轻抚牛背和牛屁，对小女儿说：“肌肉紧实，富有弹，且拥有密的。”随后，她弯下腰，轻轻抓了一把牛的，在公牛尥蹶子之前快速闪开，继续促狭笑，“结实且两个大小相差不多，这样的公牛，就是好牛。”

        “尽艾米是农民的孩子，”伊万牵着公牛调侃，“但她也只是个孩子。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这有什么的？我八岁就开始摸公羊的了。”黛西看似在朝着伊万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艾，“作为母亲，我自然要告诉女儿要选用饱满的雄。”

        她竟然当着女儿的面这么肆无忌惮？伊万不由自主地紧了缰绳。

        “亚当的很结实吗？”艾米丽问得很自然，仿佛是在问牛羊而不是她的父亲。

        “当然。”黛西笑，“所以才有了你们兄妹三人。”

        发情的母牛通过食物的引诱，被机关卡住了脖子，固定在了围栏前方，被两卷麦秆挤住，动弹不得。它哞哞地叫着，阴口淌出水来，是发情的征兆。公牛嗅到了母牛释放出的信号，用叫声回应对方，焦躁不安地甩着尾巴，俨然准备好了交。然而在伊万眼中，牛棚里有两对儿发情的动物，一对儿是遵循自然规律的牛，一对儿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人。

        “快点开始吧，”伊万促，“豪斯要等不及了。”

        豪斯是公牛的名字。黛西向后几步，躲到两米外，和艾米丽站在一起。伊万牵引着公牛，艾紧张地站在不远。没有前戏，将近1长吨【注3】重的公牛直接抬起前，骑到母牛背上，抖了几下，然后便下了母牛的背。

        “这就结束了？”艾米丽问。

        黛西说：“是啊，结束了。”

        艾米丽遗憾：“跟公羊一样快。”

        黛西毫不避讳地为女儿讲解：“当然，牛羊之类的都很快。人的要慢很多，我们需要亲吻，需要爱抚，需要让女人变，让男人变，然后才能完成交。”

        “听起来好麻烦。”小女孩嫌弃。

        “不麻烦，那是一种享受。”黛西说，“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可以会到了。”

        伊万看着黛西，所以知黛西在偷摸摸地瞄着艾，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很早开始就这样调情了，当着亚当的面，当着兄妹三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