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哼地笑了几声，贴着他背脊的腹微微震动，埋下来吻他的眼角：“又哭鼻子了？”颜佼又闭了闭眼，绵地搡他一把：“你还说……”

        温兆塬把他扭过脸按进怀里，颜佼便温顺地往那怀里贴。男人的手握着他的亵玩，摸了一会儿，颜佼觉得下面又出水来，扭动着子猫一样用额去蹭男人的下巴。

        温兆塬今晚已经够他了，连阴也趴趴的，没有半点贪多的意思。颜佼蹭着丈夫的脖颈撒似的发情，他就是这副下贱的德行，不过被摸几下就想挨。

        “别闹。”男人低斥了一句，手指却挖开他的，在他被得合不拢的阴口外打着圈。

        他摊开膝盖方便男人为他手淫，温兆塬拨开颜佼条弱的摆设，两手指进他被得又又腻的阴里，由慢到快地摇动手腕。颜佼舒服得张开嘴无声地呻，被熟透的下半，感得发狂，温兆塬的手指抽出去一刹那，他安安静静地了。

        温兆塬甩了甩手上的水，搭在颜佼下上让他干净了，颜佼一边一边往外泪珠子。

        “又哭？”温兆塬抽出被净黏的手指，起颜佼的下巴，“都顺了你的意了，不许哭了。”

        颜佼了鼻子，问：“那你明天出门吗？”

        “要的，白天有事，乖，快睡。”温兆塬职业有着复杂，非要说的话，大概算是在黑白两间买办，虽不至于刀口血搞不好了就要命，倒也不是能随心所为了陪家人过节这种小事而改变行程。

        “可你都答应明天——”颜佼不依不饶。

        颜佼后颈被略重地一压，回答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睡。”

        温兆塬一整天都没有回来，直到午夜，才带着一酒肉臭脂粉香踏进卧室。颜佼架着细框眼镜在写文献笔记，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温兆塬走进来，随手拖过一把椅子踱到台前踢开没有拴紧的双开门坐下，对望着自己的颜佼笑笑，说：“佼佼，来。”

        颜佼着睡衣后摆走过去，温兆塬的手落在他腰上，往下一拽让他跪下。着眼镜的颜佼呆呆笨笨地跪在地上望了他一会儿，意会地抬手准备摘下眼镜方便服务。

        “——不用。”温兆塬把他的眼镜推回去，“有意思的。”

        颜佼咽了咽，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和链，从短的鸟中掏出对方半的阴。他试探着迟迟不下口，闻见了别人的气味。

        “怎么，有别人的味儿就认不出来了。”温兆塬拍了拍他的后脑。

        颜佼忍住恶心，张口把那有着烘干的交媾味的阴吃进去。

        温兆塬靠在椅子里享受了很久正派情妇年轻的咙，而后一耳光扇开他，在他歪歪斜斜挂在鼻尖的眼镜和脸上。颜佼闭眼仰起脸，好像自己是公园里的废弃饮水台，谁都能往他脸上吐一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