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分钟尤为漫长，温锐恩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岁，像在陌生人前羞涩的儿童一样僵。“叮——”，颜佼取出盘子，轻轻搁在桌上，浮的眼睛使人看不出眼神里的情绪，似乎想说什么，挽了挽耳边的发，只说了一句晚安，便匆匆上楼去了。

        温锐恩还记得两年前母亲邀请他去新加坡过暑假，那是他最后一次见母亲，回来之后，温兆塬就不再让他和母亲再接了。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啜泣的人抬起夹烟的那只手挡住眼睛，没夹稳的烟脱离指间，顺着那人过分苍白的手臂下去。

        颜佼。温锐恩像是看图说话，立刻在心中复述了他的名字。

        重新被满，颜佼仰起脖子绵长地呻出声，温兆塬压下来咬他的脖子：“你这双眼睛再往我儿子上乱看，我就让人给你摘了。”

        自上大学后，他就搬到学校去住了，除了应当团圆的节日温兆塬会叫他回家，其余时间也不大他。母亲对他说当年之所以把抚养权让给了他爸爸，是因为他爸爸是个很可怜的人。

        男人的手指玩弄着他肉眼可见痉挛的，拇指蹭过阴，颜佼哭泣着浑一颤：“兆塬——兆塬——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温兆塬用拇指蹭蹭他的脸，抽手给他又快又清脆的一耳光，掐住脖子压着他又进去。颜佼蜷起往上缩，被抓住毫不留情地拖回来，温兆塬快了，得格外凶，颜佼被男人紧绷的阴拍得后发麻，悬空的腰如同躲避着莫须有的鞭笞般抽搐起来。高之际，男人却抽而出，颜佼爆发出一声哭，两条轮番去缠丈夫的腰。

        晚饭时他只草草吃了几口就溜了，玩了两场游戏，难免腹中敲鼓。他轻轻扭开门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刚到厨房隔断外，就听见黑暗里有细微的啜泣。

        颜佼提起被子一角把自己进去，还没枕下去，腰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勒过。

        “啊……”那人抱住小臂低声地呼痛，出泪痕斑驳的脸。在他手边，还搁着一只水杯，和一板被剥开过的药片。

        “佼佼……”温兆塬把他往下拽了拽，下巴搁上他的，“你到哪里去了？”

        灯明晃晃的，温锐恩才看见颜佼脖子和口那些新鲜的瘀伤，他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颜佼也看出他的尴尬，忙收捡干净了桌面，起匆匆而去。温锐恩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听他折回来，走到冷藏室前拉开门，一面往里走一面说：“你是饿了吧？真是……你晚餐吃得太少了……”不多时他端着一个盘子，走到微波炉前加热。

        颜佼弓起腰，哭叫一声：“兆塬，你轻——”回答他的是又一记沉重的击撞，很快，他就说不清话了，自己伸手被溅上白沫的阴，扭腰摆迎合丈夫的干。

拇指扣着颜佼一侧肉用力往外掰，才重重地撞进去。

        他爸爸温兆塬是个古怪又暴躁的男人，没人知温兆塬下一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温锐恩觉得爸爸看他像看下不了杀手的仇人，或许温兆塬自己也知这事，所以很少和儿子眼神交。

        温锐恩一点不觉得温兆塬可怜，他觉得被温兆塬拴在边被迫一起生活的人——比如自己，才叫可怜。

        温兆塬就喜欢他这一点：审视时度，随遇而安。温兆塬已经四十岁了，不像那些小子，觉得床伴在自己面前手淫是贬低自己能力的现。颜佼大张着在他面前手淫，把一颗阴得红发紫，时羞赧地拿手指捂住，水从白皙的指间石裂山泉般汩汩涌出，温兆塬抓起他的手指进嘴里，攥着手腕把他拽起来挂在自己肩上，抱起来挪到大床中心。

        温兆塬翻过手腕，屈起中指轻敲几下颜佼阴间出的紫红阴，颜佼蜷着发抖，口齿不清地哭告：“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要看他的……他长得好像你……太像了……我只是——啊……”

        颜佼最近写研究生论文，已经在学校宿舍独自住了快半个月，明天是中秋，所以让他今天把温锐恩一起接上回来。温兆塬抚了一把年轻人成几绺的额发，颜佼高得好像神志不清，把的脸往他手心里蹭，不自觉又出那种浪动物似的神情。

        颜佼闭了闭眼，隐忍下恨意与恶心，哑咙里上嗔怪：“我去吃药，碰上你那个快饿死了的儿子，给他热了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