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怎么可能?”
“什么意思?你觉得他不会自杀吗?”乔岸蹙着眉心追问对方。
“据我所知,他应该不会。”
“什么叫据你所知?你的依据是什么?”乔岸的语气有些咄咄
人。
唐棣眨巴眨巴眼睛对着乔岸说:“就,我也说不准,这不是你的工作吗?你们都定
为自杀了,我的一家之言不作数吧。我就是个收废品的。”唐棣的目光又落在了乔岸在倒计时关闭系统的手表上。
乔岸猛地一拍唐棣的肱二
肌:“跟我走。”
“好嘞!”唐棣巴不得黏着乔岸。
唐棣跟着乔岸进警局,倒是有人问唐棣是谁,乔岸都回答说修饮水机的。
这饮水机就一路修到了存放证物的仓库里,申万里的物品都以时间为顺序拜访在仓库里,
理仓库的机
人得到名字后,就把乔岸找来了存放证物的纸箱。
乔岸
着手套从证物堆里抽出了申万里的
份证,推到唐棣的眼前问:“是这个申万里吗?”
“是他。”
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后,乔岸又在证物堆里翻了又翻,钱包里除了
份证就是几张名片,还有一串钥匙,应该是申万里店面和他家的钥匙。
“啥都没有!”唐棣接了句。
乔岸抬手看了眼自己的腕表,还有四十分钟,自己就要被强制休假了。
“走,和我去法医那里。”乔岸刚说完话,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是乔淇。
“喂,乔淇。对,今天下午应该就会回去了。好,家里见。”乔淇知
了乔岸
上就可以休假了,是打过来和他确认的。
唐棣则跟在乔岸的
边:“那我岂不是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乔警官了。”
“那你这段时间可以多收点废品了。”乔岸不停地抬腕确定着倒计时。
“你那个倒计时到了会怎么样啊?”唐棣好奇地问了句。
“失去所有权限,强制放假,连总局、分局的门都进不去了。”乔岸步下生风地追到了法医室。
乔岸进了法医室就要往存放尸
的太平间冲,但坐在办公室里的值班法医看到冲进来的乔岸,他连忙跑出来阻拦乔岸。
“我要检查申万里的尸
。”乔岸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工作证亮给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