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霖则一边打字一边回答：“我是觉得，他可能去炸保育院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的。”

        “乔警官要小心啊，工作证丢了多麻烦啊。不用客气哈。”唐棣把纸茶杯里的淡茶水一口气喝光了，随手把纸茶杯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乔岸接过那张名片，蓝底黄字的卡片上印着‘回收机’四个大字，下面一堆小字写着回收的项目，甚至连锅碗瓢盆都回收。上面还加印着一串号码，后面写了三个大字‘唐师傅’。

        等回到分局，他们先去吃了午饭，吃完午饭后，尸检报告正好发到乔岸这边，报告上明确地标明了申万里死于外力作用导致的呼阻，造成机械窒息，最终死亡。并且也标明了尸上脖颈的索沟在骨与甲状骨之间，完全符合自缢的标准。

        菲林看到乔岸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刚来之前，想给你送一瓶我自己的果酱，结果一出电梯就看到有个陌生人在你宿舍门口诶！”

        乔岸笑笑说：“也许是我多虑了，我总觉得申万里在什么都没有倾诉的情况下选择自杀，有点怪。”

        咚咚――

水到了保育院门口。

        乔岸敲了敲敞开的大门，里面的唐棣立抬起视线看向乔岸。

        “给我吧。”乔岸伸手到唐棣面前，唐棣自然而然地把乔岸的工作证放到了他的手心。

        “嗯……他换下的随衣物都在仓库吗？”乔岸问了句。

        “乔队，我写完结案报告就直接上交了，你先在这里把字签一下吧，不然一会儿耽误你休假回上城了。”张思霖把电容笔递到乔岸手里，乔岸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说：“好，你写好后，发给我看一下，我一会儿去再去看一下申万里的随物品之类的。”

        乔岸瞥了眼对方说：“自杀了。”

        这个点的接待室里，只有唐棣一个人。

        “好嘞。”

        乔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制服口袋，确实没有工作证，而他也不用猜，门口的那个“好心人”一定是唐棣。

        唐师傅把自己的名片收回自己口袋后，连忙问：“乔警官，申万里怎么样了？”

        乔岸心觉不妙，那个陌生人一定是唐棣。

        “他说，他是回收旧机的。敲门半天没人开。”说罢，菲林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他还说，我有啥要回收的机就直接联系他。我倒是回见那么洋气的收废品的，现在收废品生意这么好的吗？不行了，我辞职也开个废品回收站。”

        “谁啊？”张思霖插嘴问了句。

        张思霖把自己写了半天的结案报告上补上了法医的鉴定结果。

        唐棣脸上那没有正经的笑容瞬间僵

        “是自杀了。”乔岸把自己的平板递给张思霖，而他的腕表则不停地提醒着他还有一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就要强制进入休假模式了。

        乔岸到接待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里面的唐棣坐在里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纸茶杯，翘着二郎，但他也确实换了一套衣服，薄衫加风衣，但又非要穿一条破牛仔。

        “怎么了？乔队。”张思霖把平板还回去的时候，就看着乔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人和你说谢谢。不过唐师傅说得对，确实要收好，不然什么时候被收废品的把家搬空了都不知。”乔岸从自己口袋里摸出那张印着“唐师傅”的名片，拍到了唐棣口前。

        “没事，下次再说。你加油。”乔岸把那张名片揣到了自己兜里。

        刚得到张思霖肯定的回答，办公室的半掩着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员对着乔岸敬了个礼：“乔队，门口来了个人，说捡到了你的工作证，要求亲手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