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与尊敬的长羲
崔奉止,崔、奉、止,这几个字也可以用来称呼我。”
“但不
是哪个时期的我,都最喜欢这片莲池,最爱看池上轻舟。然而轻舟向来只往梦里去,待我睁开眼的时候,水面仍是安静得厉害――原来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等的太久了罢,梦中我常常辨不清自己的年岁。有时认为我还是那池上红蕖,总见蜻蜓宿于
旁;有时却知
明日须得赶早,不得错过授业辰光。”
“直到今日,我才像大梦初醒。可梦醒那刻,我竟不知,自己,或者说这副躯
……到底是谁?”
“是空有神智而尚未化形,只默默陪伴着仙君你的阿涟?还是已经忘了你的面容,偶尔才会想起那段过去的掌门弟子?”
他
出这样几个问句后,
白的雾气迅速膨胀开来,像是有了实
一样飞速扩张!
而有人早在异状发生之前,就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
三十年苦守莲池,故人却杳无音讯;三十年遍尝炎凉,痴心却无
诉说。
那人左手同他掌心相合,而伸来的右臂,将他的千种心酸、万般苦楚,都揽进了自己怀中。
与阿涟相拥的仙徒,眼里闪烁的是琉璃一般夺目的光华。
心中的封匣碎裂,赫凌云后知后觉地发现,从阿涟
上散出的一抹灵气是那样的熟悉――那就是每当他施展仙术之时都能感受到的,独属于自
的特殊灵气!
再回想方才对方说出的一番话,他终于明悟,那位赐予了阿涟新生的仙君,应是、定是、必是――
他自己。
仙徒心想,他所在的这方天地,既然能孕育出一条壮阔磅礴的
途,那诞生一片可以包容转世、重生这类异象的土壤,也不足为奇。
至少现在,他只能
出这样的解释……
思绪翻飞间,少年松开他的左掌,转而用两条胳膊拢着他的腰,使的是发了狠的力劲。
“仙君,”赫凌云听见阿涟开口,嗓音沙沙的,“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得先给我点补偿,就,背着我走完一段水路罢!我们去找那个贪睡的家伙。”
他点了点
,知
他的师兄,其实还没有醒。
阿涟抿着嘴,没再说什么,可
角却明显地在往上扬,随后安安静静地松了两臂的力
,退了半步,转个方向走到他
后。等他俯下腰的那一刻,又很轻盈地跃到他背上,环着他的颈,脸颊贴着他的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