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里程父也对他好过，在他第一次上小学的时候，被邻家小孩推到了一个泥坑，程父看见了，把他拉起来，替他挽脚，弄得西装都是，他敲了邻居家的门给他讨公，结果是隔小孩先一步哭出声，程歌睁大眼睛看着程父。

        最后程父憋屈回家，程歌的鞋子丢了，那是程父第一次背程歌，他说你怎么一点都不争气。

        程歌也想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争气。

        如果没有程耀，程父也不会喜欢他的。

        程家一到就拉着程耀问东问西，程歌置事外仿佛一个外人，又说自己孙子争气，看了程歌一眼，眼神里像是扫兴一般觉得他怎么也在，程歌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耳朵在嗡鸣。

        他起如他们所愿地离开，程耀把他抓在手里，审视般地盯着他看：“怎么了？”

        程歌皱眉说：“我难受。”

        程耀看着周围的人，说：“我带你去休息室。”

        程歌坐在休息室内，没多久程母就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吃的：“程耀说你不舒服，怎么了？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拿了点进来。”

        程歌看着那盘子里的芝士虾：“妈妈，我对海鲜过。”

        他语气委屈，听起来很不高兴。

        程母有些尴尬说：“对不起，我给忘了。”

        程歌抬起看着她，出一个微笑：“没关系。”

        程母说：“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要好好照顾自己。”

        程歌点点：“妈妈，哥最近搬家了我把地址告诉你吧，过几天你和爸爸来吃顿饭吧，我们一家人吃顿饭，祝你们周年快乐。”

        程母笑：“我上次过去他就不太开心，还是你们感情好，你爸爸那里我去说说，你哥送了我们礼物。”

        程歌听着程母说话，突然：“妈妈，你是个好妈妈。”

        程母摸摸他的：“小歌，你真的瘦了好多，要多吃一点。”

        等都程母被程父一个电话走之后，程歌伸手碰着程母摸过的地方发呆。

        程耀从那天从医院回来了之后，就开始在家办公居多，他守着程歌吃药吃饭，有种照顾小孩的感觉，但是程歌可比小孩听话太多，在那天几近情绪崩溃后，变得和以前一样平和，给什么吃什么。

        那天难得程歌说今天他下厨饭，程耀刚想说让他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