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知吗？我一开始也不喜欢你的，可是他们都喜欢你，我怕爸妈会把我送走，所以我拼命地讨好你，强迫自己喜欢你，”程歌像是自言自语，“所以我真的喜欢你吗？”

        程耀知自己又说错话了，低把程歌手里的东西装进来。

        程耀：“我说的。”

        程歌下车，跟着程耀一起上楼去了，最后检查结果出来程歌的确有些轻微抑郁，程耀说什么也不放人，又犯浑说大不了让程父母知好了。

        他蹲在地上，还抬看着程耀眼睛，摇摇：“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程歌睡着之后眉还皱着，脸上还有泪痕，程耀弯腰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然后扣住门出去了。

        程歌偏看向他：“你说的。”

        程耀小心地：“你不想想自己，你想想小雪，你带着它住哪里，我都同意了，或者你不想看见我，回家去住。”

        程歌收拾东西的时候，程耀靠着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挫败感，他想要去帮他收拾，想要伸手去帮他叠衣服的时候，被程歌抽走了。

        程耀看出了他的不对，张了张嘴，扣着他的肩膀，安抚：“好好好……我同意搬出去，我帮你收拾，小雪还在这里呢？一时也走不掉是不是。”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你走？程歌，我真的爱你，不会放手的，你别让我用别的手段。”

        程耀远没明面上看起来的冷静：“……那我以后少在你面前出现，我搬出去，你别走，听我说，你现在只是生病了，才控制不住情绪的。”

        程歌：“你干嘛把我带这里来？你觉得我有病吗？”

        程歌：“不用。”

        程歌：“不用，这些年我都是住的你的房子。”

        程歌印

我一直在一起吧，什么想要和我一起出国，别以为我不知，那都是为了敷衍我！骗我！”

        程耀紧紧抱着他：“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边的。”

        “……你本从来没有……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恨你，恨死你了！”

        程歌拿着检查报告，看着程耀说：“我呆在你边只会更痛苦。”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发，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很久之后，他才打通了一个电话，语气低沉：“给我找一个心理方面权威的医生，不是我。”

        程耀说完这话，就看见程歌歌原本手上的动作顿住。

        程耀看着他闭着眼疲惫的样子，咬咬牙：“你不是要走吗？我得看着你没事，我才放你走。”

        程耀突然跟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你就这样搬出来住哪？我给你找房子。”

        程歌靠在车窗上，程耀替他松安全带，替他好围巾。

        他像是找到了程歌最近情大变的原因。

        程歌：“我不想去。”

        没过两天就是程父母的结婚纪念日，程母包下了本市数一数二的酒店，程歌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屏幕上放着的家庭影片，没有他，他们看起来才像一家人。

        程耀：“……没有，我觉得你最近睡得不好，咱们去看看。”

        程歌捂住自己的额，盯着地面小声地：“我是不是真的很不讨人喜欢啊，你也是，爸妈也是。”

        程耀咬咬牙：“程歌，你别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送我的东西还给你。”

        程歌把两个盒子推在他面前：“这是你给我买的手表和每年的生日礼物，还有相机跟镜，衣服大分也是你给我买的，我不会带走的。”

        室内一片寂静，程耀像是石化了一般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