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酒
子,往纱布上倒了点酒
,命令
:“衣服拉起来,
子解了。”
高寄远
着两包眼泪照
,
出下腹裹着的纱布,数
鲜红的割伤暴
出来,自肚脐下一直没入阴
,高寄远一向瘦弱,平躺时两侧的
骨明显地支出,伤口边缘晕染出发炎的红色,于是那片割伤便像一条红色的
丝三角巾般围在他苍白的腰间,让目睹的人产生残暴的征服
。
高逢微双眼放光,似乎已经预见那片图腾痊愈后的
美。他的手指轻轻
过凸起的血痂,高寄远抖了抖,腹
紧张地起伏,惶恐而难为情地抬起脸,可怜巴巴的,真像一条被
待的小白狗。高逢微喜欢小动物,尤其是那些畏惧自己的小动物,一只手就能
死的小动物。
他满意地眯起眼,俯下
用蘸了酒
的纱布细细清理起来。酒
渗透进破损
,剧痛无比,可是高寄远唯恐哥哥动怒,咬住牙默默忍受。
一番折磨,高寄远浑
冷汗,高逢微清理完毕,翻
坐到旁边去,捡起遥控
播放影片。他支着膝盖,用酒
干净自己的手指,又瞧了一眼高寄远,拍拍
旁的位置,语气罕见的柔和:“起来,坐这儿。”
高寄远慢慢爬起来,但还没来得及询问自己可以回去了吗,就被揪住后颈,掰过脑袋面对幕布。幕布上令人脸红心
的画面让他禁不住睁大眼睛,又慌乱地低下
,再别向与哥哥相反的方向。
扭住他后颈的那只手臂松松地挂在他肩
。高逢微跪坐起来,将另一条手臂也一齐环上去,将自己瘦弱的兄弟抱在怀里。高寄远浑
一颤,全
都因恐惧而发麻,抓在膝盖上的手指也不住颤抖。
高逢微瞥了一眼幕布上的
爱短片,凑近去嗅弟弟鬓角
淡淡的汗水气味。高寄远恐惧地闭上眼,
哽咽一声,手腕发着抖,连推开兄长猥亵自己的那只手的勇气都没有。高逢微的手指灵巧地像海兽的腕足,轻轻拽下他那条因为阿淳的疏忽而尺码过小得像是儿童款的短
,微
的指尖一点点握住他刚刚开始发育的
。
“陪我玩吧,弟弟。”
高靳到家时,都已经都睡下了。他站在电梯里想了一会儿,决定去三楼。三楼是孩子们和阿淳的休息区域。从两个孩子幼时起,阿淳就住在北角的那个房间陪伴他们。没有人知
高靳清楚逢微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就像也没有人知
寄远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一样。
有时――不,是常常。他常常会在深夜归家后,用对逢微的关爱打掩护,悄悄看一看熟睡的寄远,再潜入阿淳的房间去讨个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