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和高逢微一起回来的。

        但他没给高寄远太多偷窥的时间，抓着酒和纱布转走过来。高寄远被他一手拽倒在沙发里，眼见哥哥抬起膝盖跨坐上自己的双。

        他语文学得不大好，倒也知有个成语叫切肤之痛，不大清楚意思，但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痛苦非常恰当，是写进作文里能让老师多给他找一个加分点的恰当。

        “知什么叫淫吗？”他躺进被窝里，又难得地允许高寄远睡在自己床上。刚见了血，他意兴正，大发慈悲地耐心解释：“淫就是贱，正好你这下贱的野种。刻了淫纹，你就会无时无刻都想着那事，你那下贱玩意儿也一样，总想着点什么。”

        “哥……”高寄远抖了抖，臊着脸低声乞求，想起了昨晚高逢微跟他解释肚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高寄远闻言一抖，立刻坐在沙发上。高逢微走到柜前，背过摆弄什么，他应该也刚洗过澡，只穿着一件郁金香花苞般的白绸睡裙――他们的母亲刑妍曾经命令过大儿子在家中要女孩打扮。高寄远忍不住看向兄长的，两条笔直的长从裙摆下延展出去，高逢微并不瘦弱，出的肤白皙丰美，和丝绸水的质感很贴合。

        干净澡，他慢吞吞捱到哥哥的房间去。他最近开始长高，连短也小了，紧紧绷着下，那种紧绷的感觉让他想起餐桌下羞耻的起。

        高逢微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无菌布已经干渗出的鲜血刻得很完美，要好好保护起来才行，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成品。

        高逢微好久才抬起脸，笑盈盈望向阿淳，说：“不，很好吃，我喜欢这个。”

        高寄远的脸完全红了。

        高寄远搞不懂他要干什么，有些挣扎，挨了两个响亮的巴掌，委屈地老实下来。高逢微咬

        经过昨天的事，饭桌上的菜都换成了高逢微喜欢的菜式。父母今天有事不回家来用晚饭，淳叔叔坐在两兄弟对面，小心翼翼观察高逢微的脸色。见高逢微停止咀嚼，用叉子有一搭没一搭翻弄盘子里的食物，谨慎怯懦地问：“逢微，不喜欢吃这个了吗？”

        高寄远脸色惨白，埋下咀嚼着，生怕淳叔叔看出异样。他额角的汗珠顺鬓而下，直坠到颌角，阿淳却沉醉于高逢微难得的可爱可亲之中，并未注意到小儿子的异样。高寄远不死心地悄悄望一眼，只见高逢微面色如常八风不动，但间那只手却忽然重重地一下，疼得高寄远忍不住躬起腰，感觉到起的阴紧紧着牛仔，很痛，牵动得伤口也痛。

        “这是淫纹，代表隶。”

        推开门，不见高逢微的影，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字幕闪动。他走进下沉式的沙发区，而高逢微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便斥：“站在这儿干什么？坐下。”

        阿淳闻此，也抿起嘴笑，低下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太好了……”高寄远听不清晰，也没有心思能分出去听，因为他上正襟危坐的哥哥，正在桌下隔着子摸他的下腹。

        一旁的高逢微闭目靠在枕上，像在打盹，可手指却摸进弟弟的校服下摆里，隔着纱布抚摸那些新鲜的伤口。这个爱哭又没用的废物，比他想象得要坚强，许知彦一听他提出在上刻印记的要求就跑了，哦，这样说的话，那小废物还是更懦弱些――他连跑也不敢跑呢。

        高寄远回忆着哥哥的话，气缩起肚子想躲避对方的碰，但伤口疼痛难忍，又不得不放弃。所幸，高逢微对此也没有长久的兴趣，很快收手去翻手机。高寄远长舒一口气，却拉扯到伤口痛了个心惊胆，心中极度疲惫地想：回家要赶紧再吃一颗止疼药。

        高寄远萎靡地靠着窗无声地抽着气，表麻药的效用时间很短，在完成那副漫长的图的最后，他疼得几乎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