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绶鬼点子多,有德雷克你看着我放心,你有他看着我也不怕你这孩子太实心眼了被人骗。你们俩啊,要是一直都这么陪在对方
边互相帮助互相保护我就放心了。”
他俩当着小舅舅面自然说好,背地里怎样谁知
。
直到德雷克丢了。
小舅舅说,是德雷克的爸爸派人把他接走了。
小舅舅是希望他俩都过上好日子的真好人,德雷克有苦尽甘来的一天他伤感离别的同时也替他高兴。
但是陆绶不高兴。
我就是出门打了个酱油的功夫我们家饭桶怎么就被人抢走了?
不是说了德雷克会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要互相看着对方吗?
后来陆绶考上了白银城的帝国学院,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在想自己能不能在白银城见到据说被他那个良心发现的贵族爹接走的德雷克。
显而易见,并没有。
陆绶亲吻埃尔文格外得深入和用力,连他那些“要谢我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吧”之类的话都堵了回去。
埃尔文是他现在能否找到德雷克的唯一线索,已经不只是他的炮友兼临时保护伞了。
在肉
的负距离接
后他们在心灵上的距离也越走越近,当然只是埃尔文视角而已,陆绶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渗入,甚至盖着棉被纯聊天,埃尔文都会向他聊些私事的地步。
“可惜这儿没琴。”某次之后埃尔文突然对陆绶说,牵着陆绶的手虚空
出弹奏的动作,“我说过的,陆,你有一双很漂亮的手,非常适合用来弹琴。”
“我认识一个小朋友,也很擅长弹琴。”
陆绶嗔
:“也是在床上认识的吗?”
“还是别了。”埃尔文
出敬而远之的表情,“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比我还小呢。拐他上床我怕他哥知
了把我填水泥沉海。”
陆绶围笑:“就是说还是有那个想法是吗?”
埃尔文及时扯开了话题,聊起了下次的任务,美其名曰你脑子好使替我多琢磨琢磨。
结果琢磨再多也架不住对方玩不起直接开了大,埃尔文在陆绶面前被开了个大
,穿
而过的紫黑色
手还搁那儿动弹呢,出气多进气少。
被他救了一命的陆绶权衡再三,把手
的掺了库勒金的短刀
给了埃尔文。
然后他跑了。
他没有必要和埃尔文玩些什么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恶心戏码,倒了的靠山可以重新找,断了的线索也可以重新找,陆绶傻了才搁这儿玩什么殉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