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宇双手动不了，晃悠着一又插不过去，别提有多委屈了。他眼瞅着那红色的贱玩意儿愉快地在主人内进进出出，恨不得用目光把它烧烂。

        庄清砚玩儿了一会儿不过瘾，还打开震动模式，扶住沙发塌着腰，侧对狗。里积累的水太多，甚至能听到“哧哧”的摩声。

        “啊啊啊……”他轻声浪叫着，声音也随震动频率发颤。

        “主人！它哪儿有狗好！！”迟宇从未想过，他某天竟会对一死物产生嫉妒的情绪。待这次事结束，他一定把这红东西从他柜子里偷走，再扔进焚化炉烧掉——烧成的灰也得扬海里。

        可惜现在被火焚烧的人是他自己。

        “不要用它了，用狗的好不好！”

        “嗯……蠢狗。”庄清砚才不他什么想法，他又把电动频率加大，用力抵着感点，不到两分钟便再次弓着背，惊呼着到达第二次高。

        连续两次，他稍有些脱力，便顺势倒在沙发上，假阳都懒得取出来。

        迟宇可算瞅准了机会。他先蹑手蹑脚地走到庄清砚后方，半蹲子，一口咬住红色阳在浅红口外的小半截儿，生生地将它扯出，气愤地离间着它和不舍分离的肉。

        “蠢狗。”庄清砚又骂，但也没阻止。

        接下来得找准角度插进去。

        不能用手，实在是很难确入。口太，迟宇甩着搞了半天，要不陷进肉里，要不从过。

        总之就是进不去。

        “主人……”他急得要哭了。

        庄清砚不仅不帮他，还恶意挤挤沟，让他又爽又难受。

        “主人！！”迟宇鼻子一酸，哀求着，“求求你，求求你！”

        他从不知，不被彻底满足的情竟然能比鞭刑还令人难受。他的主人，给他展示世界上最美好的肉，让他听到世界上最悦耳的呻，把他的一切细微情绪调动到最高点，却在最后一刻斩断他的全盼望。

        “真的很想要？”庄清砚怀疑地扭过。

        “想要！想要主人！”

        “那好，”庄清砚考量着直接给予的可行，沉思半晌说，“你必须回答几个问题。”

        “好！”几个问题算什么？几百个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狗的狗属于谁？”庄清砚镇定发问。

        “属于主人！”迟宇嘶喊。

        “狗的属于谁？”他又问。

        “属于主人！”迟宇边喊边哽咽。

        “狗是谁的？”最后一个问句语音飘渺，仿佛来自天边。

        “是主人的！”

        “狗的狗、肉、灵魂都属于主人！狗是主人的狗！”

        “迟宇是庄清砚的狗！”

        他满狼狈地崩溃着，大喊着，眼泪鼻涕混成一堆灌进嘴里。

        此时的他丧失了与生俱来的自救能力，只会望着高的稀薄的黑云，绝望地乞求甘霖的降落。

        可怜的狗东西，多可怜。云层后的天神感叹。

        ——救救我，救救我，我虚弱的肉承载不了那么沉重的渴！

        ——陌生人，你是在和魔鬼交易。

        ——魔鬼能从我浅薄的灵魂中取走什么？

        ——取走你的仰慕，敬畏，任和忠诚。

        ——那能留下什么？

        ——嗯……可怜的陌生人，大概什么也不剩了。

        42

        迟宇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在庄清砚里动了多少回，他完全失去了时间空间的概念，唯一能记得的，能感知到的，就只有庄清砚微凉的肤和温热的肉。

        “我讨厌你……”他边哭边，可没过一会儿就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