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委实按捺不住，跑去偷偷瞧他。

朱璃芷战栗地轻，然下一刻，却闻他：“那时小人就非常地想，将公主这只红眼小兔偎进怀里。”

真真是气煞她德安公主是也！

此时坐在榻旁的沐怀卿低低一笑，一双手也在浴巾里覆上了朱璃芷已然长大了不少的小兔子。

沐怀卿的眼角有些发热，那雪下方有一他昨夜留下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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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兰芝，便是那时浮现在她脑海里唯一的词句。

她一气之下本想把那盘矮刀豆掀了，但听小女说，这菜是他亲手的，还不小心被油星子伤了手。

那晚，他正在读书写字。

边的纱帐，“公主无需忧心任何事，在小人眼里，公主现在与后院的矮刀豆无异，公主早些休息，小人告退。”

――――――――――

“小人还记得，那时公主为小人涂药，眼睛红得像小兔子。”

最后，终是他幽幽一叹，放下了笔。

一拂袖，打开了房门。

就着室内幽微的月光，她正正反反地看了好半晌自己的。

“这都过去了许多年，公主还念念不忘。”

正着她前那一对兔儿的沐怀卿微微一愣，旋即掀眸对上她的眼，下一刻又垂下眼，弯起了嘴角。

矮刀豆！

于是，她扭扭地进了房门，但看见他右手上几个血红的水泡时，便顾不得忸怩，立刻拿出药膏，为他仔细涂抹。

那晚，她在屋外偷看了许久，舍不得进去，舍不得破坏那副美好的画面。

小小一点，如夏日蚊虫叮咬，又似她臂上一抹守朱砂。

她躲在窗外，戳了一个小，像个小贼一样偷偷看他。

然而当天午膳，那些被她扒掉的矮刀豆又变成了菜，送上她的餐桌。

结果看见他不知何时在冰泉的后院整了一方地，种了一小片矮刀豆，他还时常对着那些矮刀豆发呆。

然后亲自去了趟太医院，拿了治疗伤的药膏，入夜后悄悄摸进了他的院落。

看他长发披，一素衫，立于案前，执笔书字。

她“哗”一下掀了蚕丝锦被，下床榻，走到房间里的黄铜镜前。

看着红印，沐怀卿低下轻轻一，接着尖扫过上方立的小珠，狠狠啜了一口。

好一矮刀豆！

她气得不行，胡搅蛮缠地把那片矮刀豆都了，并声命他――不允许叫她矮刀豆！

他长指如玉，轻轻握，在她水气愈重的眸光里，掀开了浴巾。

最终，她把那盘矮刀豆看成了仇敌一般，吃了个光。

不过朱璃芷却睡不着了，矮刀豆？

当年他唤了她一声矮刀豆，气了她足足一个月都没见他。

说罢，沐怀卿躬后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怀卿。”想起那段陈年往事，躺在榻上的朱璃芷轻咬手指，低低开口，“我现在还像矮刀豆吗？”

浴巾下那莹莹，白白的雪团，雪峰一抹嫣红，如她带着水雾的眼儿。

“夜深寒重，公主有话且进屋说吧。”